见那人愣在原地，九笙又切了一声，“我问你这个没脑的长虫什么！”

长虫突然觉得自己坏事了，这姻缘石哪里是谁想看就能看的！当年上元帝君去窥探了自己的姻缘，生生地被削去一万年的修行，神仙给凡人行推演，这神仙便会折去一分的修行，可想任何预知都是要付代价的！这天外天亦是如此。

“我好像忘记了些事情。”九笙直接打住他的话，“我好像还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说吧，为何回来寻我？莫不是又想打我的酒的主意？”那人将自己怀中的酒收好，抬眸盯着他。

待到九笙来到这北界山时，第二只金乌已经在他的飞过，北界山是这个世界与混沌世界连接的一个边界，在这边界之上，任何事都可能发生。

满天飘雪之下，雪地里有一个凸的人影，九笙很明显地知，被埋在雪地里的就是自己。

那人喝了一酒，对着此时的天空发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万一想起来是什么坏事，徒增烦恼，也不值当。”

可九笙如今也不什么了，他想要知他自己脑里缺失的到底是什么。

镜里看到的并非是他自己，而是一个着白衣衣袂飘飘的男，那男眉目之间若现刚之气，但却是十分好看，他的剑耍地很是漂亮，一时之间，他竟看不此人的缺。

北界山最端，一块是大的石立在那里，石三面糙，上长满了灵芝仙草，而第三面确实光无比，仿佛是一面镜，这镜混沌一片，从远看去，本看不什么名堂，于是九笙便上前凑近看了一。

九笙却是轻叹一声，直接席地而坐，用手托着下，看着前的月发呆，如今月如丝绢顺，而他此时却很是烦躁。

可就单单这一，竟是叫九笙顿住了，双脚仿佛生了一般被地面裹挟着本不会动弹，而他的大脑也被这一所看到的景象禁锢住了。

“你说，凡界的姻缘是月下老者而定，那咱们天外天的姻缘呢？”九笙这么一脑儿地一问，倒是叫那人有些答不上来了。

“你见过的人也不少了，忘了便忘了吧，又不是说什么大事！人生路漫漫，哪里还能一个个全都能记住的？”那人觉得好笑。

话还未说完，长虫却发现这林里竟也只有他一个人，那个方才还在苦恼的人竟是一溜烟不见了。

霎时间，镜中影像又开始变幻，杏林树下，九笙一只白红的狐狸悄咪咪地化为了人形，只因不喜穿白，便又将上白化成的衣

九笙喃喃，“这就是我们的初识吗……”

“我再没脑，也知这天上地下的姻缘都是天定的。”长虫也是切了一声，“我听闻北界山有一块神石，能知晓天地万生灵之姻缘，只因如此，天帝便将其命名为姻缘石，任何人在姻缘石面前走一遭，便可知自己的姻缘会去往何方，所以这天外天的姻缘……”

翻地覆，后来他还被妖帝好一通教训，他可再也不敢给这小家伙喝酒了。

“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惹你生气了？”那人也跟着他坐了下来，“难是哪家男娃又不愿娶哪家女娃？此事简单，你可以……”

九笙却是切了一声，“那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