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第七十九次？

唉，破碎了七十九次伤痕累累的自尊心。

但纳完全不知这些，还在为自己的搭能力沾沾自喜。

“嗯，下雪了。”

“这有什么多的，你该不会以为只有我们五个人吧，到时候来串门的多着呢，我还担心不够。”

纳翻了一个白不予计较，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游戏发烧友，但游戏这东西，也是看重天赋和能力的，哈里沾手没几天就轻松创造最记录，纳当然是嘴上说着小孩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私底下对哈里的记录穷追猛赶，每每刚打破记录获得一自尊心被挽回的成就，立又会被哈里再次超越。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时候，又飘过几个，以诺抬，黑的天不断向下洒落细小的白。

来信

“那你估计这辈是看不到了，”哈里笑嘻嘻地撕开包装，弹了一片嘴里，“等我过了这一关就超你记录，你还说自己没玩过，这个记录不就是你的嘛。”

以诺也看着那棵闪亮亮的圣诞树，中带着温柔的光。

前似乎有什么晃过，以诺眨了眨，没有任何东西。

以诺仍仰着，受到冰凉的东西落在他眉睫。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如期而至。

卡特神父还在的时候，他们也会准备圣诞树，神父还会给他和犹尼耶准备礼，不过这都是过去了。

打游戏间歇的哈里抬:“哇哦，超酷的，纳你这家伙也就还剩下光够看了。”

风衣里搭纯领衣，格外显材，以诺就算平淡无奇地站在那里，略垂睫都是一副名画。

节，但不会这么闹，采购也一切从简，跟着纳大包小包往回走的时候以诺还有不习惯。

“咦，”纳停下步，伸手，“下雪了”

“放尊重，臭小鬼，”纳从袋里拿一包薯片狠狠砸过去，并不是真为哈里的话不，“我等着你胖到手指都不扳机的时候。”

以诺在后面看着纳孩气的举动，那些负面情绪霎时都被带走，节日离开他太久了，直到现在他又验到了对节日的期待。

“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了。”

以诺穿着纳给他挑的冬装，为免以诺穿两天又压箱底，纳特意挑选了黑收腰呢绒长风衣，样式极简，只有黑的扣形状独特，但陷在衣服里也很难被发现，唯一的装饰只有后背的漆暗纹，纳恶趣味地选择了龙翼的形状。

纳边说着走到一个橱窗前:“过几天让他们上山给我们带一颗树回来，要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事太多，恩节之后就该把圣诞树摆好了。”

但以诺在被店员不停赞，还有周围女孩拍照时唯一受只有困窘，作为神职者，他并不需要这些世人追求的关注度，打定主意过两天就压箱底。

纳说着离开橱窗，没有留意以诺，哼着歌往回走，步伐轻快活泼，像个无忧无虑的孩。

以诺的神慢慢暗淡下来。

不过是纳经济许可范围内的廉价穿搭，放在以诺上就成了另一时尚走秀，在店中就已经收获了足够多的侧目。

回到多米索店里时两人肩上已落了一层薄薄的白，一屋转瞬化作晶亮的珠，缓缓沁衣料。

“到时候我们一起装扮它，得砍个大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