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黑人少女，扎着棕的小辫，带着有些特殊的音，她边就是第一次和以诺搭讪的女孩。

问这句话的同时她后的伙伴了握拳的手势，很是鼓舞。

说着以诺看了看侧人，纳已经陷在了梦里，连投在他侧脸的影都带着疲惫，令人不忍打扰。

“联系方式？”以诺有些为难地笑了笑，“抱歉，我现在恐怕没有能提供给你的联系方式。”

珀的对话，还是收到的来信，哈珀都表现一诡异的知情，把自己摆在与以诺同一边，不断提醒着以诺过去的影从未褪去反而越演越烈，终有一日会被更多人知。

以诺疑惑地侧首。

女孩结结:“是，是这样啊，不好意思。”

这是最老土而无新意的搭讪，也是女孩唯一能想到的，要是让她再多铺垫一会儿，肯定会羞愤致死。

女孩一气，不得不鼓起勇气再次拍了拍以诺:“不好意思。”

以诺总觉得自己不是在走向未知的未来，而是被推向已知的过去，像是一场无止的回，等待他的终是某个可以预料的结局、是早已被写下的尾声，恰如衔尾之蛇，起始与终结循环往复。

很气，纳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尽教义并不迫以诺守独，不过以诺的虔诚程度，定然是打定主意除了奉神再无其他，恋婚姻大概只会现在以诺的下辈，就不要指望以诺游刃有余地应付这些。

以诺被轻轻撞了一下，下意识扶住了摔在自己侧的人。

闭目的纳皱眉，他当然没有睡，就是想看看以诺怎么应对搭讪，可惜这次的女孩太过腼腆，以诺这呆呆的回答竟然就打发了。

“没关系。”以诺说完又低下，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听见“神父”两人明显表情变化，有些不

以诺愣了一下，下意识介绍自己:“以诺，是一位神父。”

以诺迫自己停止思考，关于卡特神父的教导他已经回忆了无数遍，带来的困惑远超理解，他有必要停止回想这些，专注周围。

这让以诺本能地生抗拒，不是那人们通俗所知的畏惧，更近似不想面对自己曾经错误的否认。

卡特神父调最多的就是以诺缺乏与外界共鸣的能力，告诫他需要的是去看看边的人们，然后——

前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半个本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但已经能看见蔓延的绯红。

还没遗憾完，前忽然掠过两个影，纳侧了侧，借角度掩饰自己半睁，这次是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很活泼，礼貌大方向以诺伸手:“你好，不介意的话，认识一下”

光是说这几句话就已经完全耗尽了她仅剩的勇气，看到以诺有些困惑的表情更是让她思维宕机，不知再问什么，有些讪讪地转离开。

“啊，抱歉。”

“请问你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加之细数自己的往事，指向的终结俱是与不幸有关，这令以诺愈发为未来忧虑，他不想再经历更多失去。

女孩有些尴尬，回看了看后面，那里还坐了几个女孩，比划着指挥她，像是挤压风箱一样摆手，型变换，不停促着，其中两个还捂嘴偷笑着举着手机，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