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大分人都是自愿的，只有少数是不知为何被送来，”妮回看了看纳，“我也是自愿的，但我自愿的原因和他们并不一样。”

“爸爸他是不是本没有和你说过？”

钟临东扫视周围，中仅有浅不一的灰黑，镜里投的几人影也是灰的——镜像并不拥有生命。

“那你呢？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以诺不安，“我见过她，在我和纳来到这里的火车上。”

以诺简单地描述一番，钟临东对应一番:“对，你这不是看得很清楚。”

看看周围没有人过来，以诺和钟临东先后走厕所，这里一共有十二个隔间，正对隔间的是一面长长的镜。

一个提示“正在打扫”的牌。

十字架的提示仅到此，留几个人在这个尴尬的场地。

“……是。”

“不是哦，”妮对纳笑了笑，举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别忘了，我也能看见一些你的想法，虽然不是很清楚。”

钟临东犹豫片刻，认同了铃媛的说法，何况这里也算一个特殊地，说不定会带来什么不一样的影响，他缓缓撑开伞。

“放心，这只限于这次的谈，”纳安抚，“然后呢？你说你是找，又和灵魂离

纳微愣，这是他未曾遇见的情况。

“莫名其妙就就被卷来了，还差变成邪的心。”

“？”关于这一，纳可丝毫没听缇蒙说起过。

“我不怪爸爸，”妮叹气，“但还是觉很难过。”

“我们要不要试着问问刚才收服的怨魂？”铃媛提议，“说不定会像上次纳先生在时，现什么特殊的表现。”

“是什么？”

“我来找我的。”

妮了纳的手，因为这个动作，他们手所在的分好像能结到一起。

三个淡的影浮现来，许久才终于现一个清晰的容貌，以诺看得很勉，凝神半晌才分清这几个人的五官。

妮继续:“不过要是妈妈还在的话，和父亲大概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以至于父亲将她赶家门，断绝父女关系。”

脚下的地面仿若是黑的琉璃构造，介于浑浊与明亮之间，纳唯一能看见最清晰的亮只有前妮的灵魂。

这里的构造和以诺之前遇见怨魂时看见的幻境一模一样，不过现实中的更净。

“这家事说来果然还是不太好，”妮又纠结起来，“你可别告诉爸爸。”

“我看了，没有人，来吧。”

以诺拍了拍钟临东，指向其中一个女孩:“我有些看不清她的样，我给你描述一下，你能帮忙确定是不是我所说的模样吗？”

在钟临东尝试询问时，以诺仍在努力想要看清楚这几个灵魂，他总觉得有哪里很不同。

灵魂茫然地看着钟临东，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她们的记忆尽数停留在死亡之前的某个特殊节，不知凶手是何，亦不知自己怎么变成这幅模样，只零星记得自己的世。

“嗯。”

纳猜测妹的分离是否和父母破裂有关，毕竟缇蒙也丝毫没有提到妮的母亲。

“妮，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个月前有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