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到一膨胀的力量在内窜，泛起窒息的痛，明明周围很黑，这双睛却好像能看见一个方向。

“你才是疯，以诺，你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在卡特·奥利文编制的谎言中沉溺，迟早有一天，你的尸会被倒吊起来，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个家伙指使的恶啃！”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是你的父亲！快去叫医生……”

“还要我说的更清楚吗？”犹尼耶发冷低沉的笑声，“他不是你的父亲，更不是我的，这么多年来，我们都被他的伪善欺骗了，他才不是什么品行洁的神使，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腐朽的卫士，他恶心，肮脏……”

以诺发力将犹尼耶推开，踉踉跄跄后退，迫自己冷静下来，弯抱起卡特神父，无助地喃喃:“别害怕，神父，别害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去……”

下场……”

以诺继续往前走着，这个教堂明明很小，为什么布台到门的路会这么长。

“以诺！我是在帮你！”犹尼耶仍旧在以诺后叫嚣，“你难想成为万人所指的罪人吗？”

他几乎迈不开步，方才的怒火冲让以诺疲惫不已。

诀别

“闭嘴！闭嘴！”以诺似乎说了什么碰到犹尼耶神经的话，他的脸上现了狰狞的痛恨，“你个野知什么！”

刚才摔倒的伤隐隐作痛，如同在踩着荆棘前，但没有任何东西能在此刻阻拦以诺的步伐。

他近乎绝望地落泪，稍一垂首，黑暗中以诺能看见卡特神父上的淡金光，天啊，这是幻觉吗？

犹尼耶的脸上现又怒又笑的神情，有些癫狂。

犹尼耶哈

犹尼耶反握住以诺的手，把脸贴得和以诺极近，两人都能从对方脸上描摹那极致的愤怒。

以诺毫不理会犹尼耶，在黑暗中往教堂门蹒跚走去。

“你知不知他对我了什么！他杀了我的亲生父母！”犹尼耶咆哮，所有的情绪爆发来，歇斯底里，“他杀了我的亲生父母，然后把我抚养成人，认他这个恶贯满盈的罪人为父亲！”

的每一块肌都因为错愕和暴怒而震颤，青突突直，以诺能听见自己的抓着犹尼耶的那只手咯咯作响。

“他——本不是我父亲！”

“以诺，搞清楚你在什么，你在救一个恶，你在救一个即将毁灭世界的混！”犹尼耶伸手捉住以诺的手，下一刻就被以诺甩开，这力大得超乎犹尼耶想象，他立刻意识到阻拦以诺是不可能的。

以诺重重一拳打在犹尼耶脸上，后者的脸狠狠甩过去，静止片刻后不屑地唾了一血沫。

“他——本不是我父亲！”

“闭嘴！”

以诺怒不可遏扯住犹尼耶，近乎疯狂:“你个疯！你个混！你了什么！”

“犹尼耶你疯了吗！”

“你这个疯了，开！”

“这世上难还有比这更恶毒的事吗！认自己的杀亲仇人为父，尊敬他，他，接受他的拥抱，而那双手上满是我双亲的鲜血！”

声音在耳边嗡嗡不止，以诺痛苦地息，怎么会这么远？为什么这么沉？

“我伤到了你的自尊心吗？以诺，你是不是不想承认自己这么多年其实是在歧途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