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终于被放开。

额上一抹微凉的转瞬即逝，随即重的睡意袭来，楼云支撑不住，打架，不自觉倒下去。

“我还有要事要，现在给了我就睡过去了。”

尊抚两下发尾，又放开。他抬看向楼云，淡淡：

四下里安静无声，朦朦的月光投房里，空气中笼罩着淡淡的光。

远街上隐隐约约传来更夫打更声，四更天了。

楼云奇怪地看他一，伸手开始整理发。他刚起，还没来得及束发。

“不行，现在不能给，过两日行不行？”

“发了。”

楼云从床上起，穿上外袍，准备门问问这家住，昨晚有没有什么情况。

垂地的长袍不见了，一暗衣服，两修长笔直，袖在手腕收。除了面上那张面，看起来跟普通修士没什么

怎么又来收利息，讨债讨得这么频繁？

“别等了，今晚不会来了。”

“快睡吧，明早起来再去看看。”

“我说不会来就不会来。”

“……哦。”

楼云翻坐起，视线绕过床前的影，望向外边。

“谁说利息一次收取，上次是之前的，现在过了两个月了。”

楼云不适地侧过，黑暗中脖颈拉一段脆弱的线条。

“……利息之前不是给过了吗？”

楼云几乎没怎么睡，困得要命。他打着神，侧靠在墙边，静静等着。

……行，你是债主，你说了算。

楼云犹豫一下，老实：“妖兽。”

早上楼云睁时，床边依然坐着个人。

楼云白天是将发束起的，今晚为方便起，并没解开。但方才一番动作，有一缕发散落下来，垂在一边。

等一切整理完毕，楼云走到门前，打开门，回望一，发现尊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副装扮。

尊坐在床边的椅上，左手撑，看他一会儿，问：

楼云皱眉，反驳：“你怎么知不会来？”

一夜无梦。

他简单解释一遍此行目的，以及今夜的打算。

这话仿佛到他什么笑，那人低低笑了好一阵，才：“行。”

楼云无话可说，但想起上次灵力换后，他好像过去了，睡了很久，顿时皱眉：

断掉意识之前，他迷迷糊糊听见尊：

面前的呼凑得很近，距离有些过于近了。

……你说不来就不来，难不成这妖兽是你养的？！

“你在等什么？”

尊不答他，伸手在楼云额上轻一下。

尊听完没说话，右手手指动了动，伸手捻起楼云垂在床边的一缕发尾。

“为何？”

人一笑，：

尊闻声睁，视线落在楼云上，等他穿好衣服，开：

暗外袍垂在地面，仔细看，上面还有细致的金边。他单手撑着，银质面下的双闭着，似乎在养神。只是这么静静坐着，就有无法形容的冷峻压迫。

暗外袍廓。银质的面边缘，在黑暗中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