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夏维军沉默了好一会儿，态度和缓起来，妥协：“你林阿姨说，你好长时间没回家来了。如果有空，今晚回来吃个饭吧。费家那个…...”

气不容置疑，夏麒被堵住了。顿了顿，问：“陆照去哪里了？”

夏维军笑了，透一丝无奈：“你真会问。他去办他要办的事情了，能不能办到是看他的本事，我不能违反纪律了。”

“被抛弃的。”

夏麒早晨办公室开电脑，收到他的邮件。公事公办地说请假了，邮件里了一些工作内容的接和嘱咐。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小破车开得轰轰飞起。

随即挂掉电话。

他又打夏维军的电话，夏维军接起来没等他开，就说：“如果你是问你父亲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夏麒立即打电话过去，那边已关机。

陆照角又扬起悲喜难辨的弧度：“你父亲是我从记事起就在一起的人，我们就差一血缘了。不你信不信，他如果真不在了，我是一定有觉的。”他像那天那样把手放在心上，了，“但我的觉告诉我，他还在。”

“陆工，”夏麒犹疑地望着他，“你是不是不相信……”

陆照这么一问，他才注意到。心里登时一震，受复杂起来。他把十几分钟前刚和费天澜说过的故事，又对陆照说了一遍。

他把消息告诉费天澜，那边比他兴奋。这天下午刚过四，费天澜就跑到他办公室等着他下班。然后用那辆租来的代步车带他去市区的夏维军家。

夏麒动了动，没有言语，把夏维军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别想太多，好好工作。”夏维军，“到底还有没有那么个人，你不都是一样过了这么多年吗？”

这话中隐的信息让夏麒惊得有不上气来。这么多年来，他一贯自认对生父没什么情。此刻知他有可能还在人世，那对血亲天生的渴求和牵挂便毫无征兆地苏醒了。许多情绪一脑涌到心，仿佛压住了心脉一般难受。

代号。而当陆照说起这个名字，它立即有了生命，代表了一个有血有有过去的人。

“他是怎么……被确认死亡的？”半晌，陆照抬问夏麒。

“不一样！”他话音未落，夏麒突然抢言，“我也想知自己从哪里来，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他经历过什么，我是不是……”

夏麒听着忙音兀自呆了一会儿，回过神默默嘴角，发现自己笑了。

夏麒闻言一愣。从小夏维军都只告诉他，顾明禧是河自尽的。更多细节他从来没有问过，夏维军也没有说过。“确认”这一环节，对他而言并不存在。

转周星期一，陆照没有来上班。

“爸……”他低喃了一声。

对方听得很认真。听罢，站起来问：“可以把你养父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后面这句话堵在了咙间，说不来。说完前面的话他已经难以抑制心的起伏了，气息变得促。吐内心情，这个技能他实在掌握得太生疏。

夏维军养了夏麒这么多年，很少见到这个养有明显情绪波动。他也会不兴，但都发在非常闷的细节中。比如把龙的开得比平时大……

夏麒听到这里瞪了瞪。夏维军犹豫了三秒钟，才给准话：“费家那个也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