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沉默在二人之间逡巡，最终是男人结束了这一片沉默。

“那可不能怪我，”他摆着手，“你妈特地嘱托过不能在你还小的时候让你用……”

“我只是稍微对母亲有些好奇，对培养母亲的学校也是。”鼬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我也好久没回过家了。”

“现在确定的中是雄英。”

***

男人如此说，目光落在少年上。

他这样说着，一双瞳中渗透漫天笑意。

鼬伸手，穿透少年的躯摸到自己脸上，又像是抚摸到整个人透孤独之的少年上。只是还不待他仔细分辨，面前的景便开始消散，直到最后回归一片黑暗。

一个男人坐在篝火旁，见他看过去哟了一声，还扬起手招财猫一般打了声招呼。

男人一脸“这才对嘛”地哼笑了声，伸手了把少年的。

“我会保护你的，”鼬听见[自己］轻声说，“佐助。”

手指的从额上传来。

只是自己与男人分离的时间过于长久，而在这段时间中也少有人对自己这样的动作，因此反而在原本的人这一动作的时候到了瞬间的无措。

“……？”

“不是！是须佐之男……不是！是须佐

[他］低下，轻轻地抱住了佐助。

不过长辈的故事总是不愿意讲给小辈们听的，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男人啊了声，就嫌弃地朝鼬挥了挥手。

鼬怔愣了下，这才想起自己这一习惯其实也是从男人上学来的。

“说起来这个动作还是从你母亲那里学来的，”男人放开鼬双手撑地，又伸一只手了招手再隔空戳的动作，火光映照在他面上，某一瞬间显几分鲜活。他就着这个姿势笑了起来，很温柔，和他向来凶的大叔形象极为不符。

他说，却与男人说的话全然无关。

男人支着脑袋想了很久，似乎终于想到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时候，面变得有些纠结。

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现在鼬心中，他向前倾了倾，问这个疑惑，“您……和母亲的关系到底是……？”

“当然，”鼬顿了顿，显现在这个少年上极少见到的恶趣味，“不是。”

鼬几乎是立刻就听了这句话并不是真话，不说其他，就冲着男人几乎是在他的母亲去世之后就立即领养了他的这个速度，就能看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如他中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在此之前……

“诶嘿这个现在就不告诉你了，”男人挠了挠，“不过那家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啦。”

“在之前的时候，是您阻止了我吗？”

“有人……山姥切先生说这是我母亲读过的学校。”

鼬侧耳去听，隐隐约约似乎听到谁在叫自己的名字。

鼬慢条斯理地吃着烤鱼，在嚼嚼完嘴中的鱼之后才重新抬起来。

黑暗中有一簇篝火。

他招了招手，鼬自然而然地靠近过去。

“所以呢？你就去了？”

但男人并不意外，拉长调“诶——”了一声。

“我快要上中了。”

男人看着他，眸中翻着在火光中翻复的情绪。

鼬自如地走了过去，坐下的同时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一只烤鱼。

他认真地问询。

“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

“那边有人在叫你。”他颇为嫌弃地挥着手赶人，“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