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吞了吞，轻声问。

此后，两人到了离别墅区最近的档餐厅，窦很贴地问他吃什么，又了一份能尽快上来的心，后又陪着他聊天。

……正常人？

难他除了患有神分裂症，还有抑郁症？

烈的灵光划过脑海，林清叶像是忽然中了一枪，僵僵地坐在原位——对啊，为什么窦不能成为正常人呢？

天生一对……

等吃完饭，林清叶便借妈妈的离开，窦非常不舍，然而林清叶离去之意非常决，窦只能失望地送他回去。

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很好，越想越觉得正确。

林清叶心一，连忙开链接看里面的解释，最后的结论就是这个药是治疗抑郁症的。

林清叶微微一怔，转开了，“没什么。”

林清叶开心起来。

窦居然在吃这药？

脑中不知为何闪过盐酸帕罗西丁几个字，他迅速打开搜索框，来的第一行字便是：抗抑郁药。

和窦聊天很愉快，因为他很照顾人的情绪，很光，让人跟着开朗起来。林清叶忍不住想，要是他是正常人该多好，自己不用死，他也可以成为很好很好的人……

“清叶。”一陌生的男声响起，听着年轻。

得了神分裂症和抑郁症，他怎么还能笑得来？而且还能笑得这么光？

他的脸很好看，人也清瘦，林清叶能想象得，这个人一直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不停地画呀画呀，经常忘记吃饭，最后就瘦了。

“来电话啦来电话啦……”

不要啊。

太好了！

窦大概看他心情低落，一边开车一边和他说话逗他开心，林清叶并不想说话，低下借故玩手机。

“，是我啊曲洋……我靠，你真把我删了啊？”手机那边的男声似乎很惊讶，也很不满，埋怨，“你删那些人就算了，删我算怎么回事？曲爷我好歹是你的同桌兼死党，你删我也

窦注意到他的视线，转过来，一个明媚的笑容，“怎么了？”

林清叶瞬间张地从床上坐起，他最近对陌生男音特别，就怕林清叶除了招惹那三个男人之外还招惹了别的男人。

一开始，林清叶只担心他得了病伤害自己，可此时此刻，他竟然有心疼，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难窦现在就自己到不可自了吗？

他很想再了更多的信息，以便应对，但是再也找不其他。

回到屋里没事，林清叶翻卧室里的东西查看一些信息，之前他便查过一遍了，林清叶的屋非常净，份证、银行卡都放在衣柜的屉里锁着。他查过银行卡，里面只有一千块钱。

如果他成为正常人，谈个恋分分手应该不至于会拿刀砍人。崔志宁也是，他也是有病才会如此，如果他们都没病了，自己再提分手，那不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林清叶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个没存在通讯录的电话号码，他迟疑了一下，接通。

等他吃完面包，窦便带着他去吃迟到的午饭。一路上林清叶心情十分沉重，想到窦上了自己，而自己是假冒伪劣产品，他就没什么心情吃饭了。

话，差噎住。

想到这里，林清叶忍不住抬看向开车的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