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祁寒在记事屏上添了这一条，“我把你送回去以后，就去接他。”

车速很快降了下来，祁寒有几分张：“你不舒服？”

盛锐刚整理好衣冠正襟危坐，总督的脸就现在屏幕上：

「刚才的演讲很不错。你的还受得了吗？」

现在的盛锐还只是一个活跃于媒的公众人，但如果他死了，就会真的成为公众心目中为了正义而牺牲的英雄，影响力比活着的时候大得多。不论是夏长嬴还是凤凰内的反对派，都不会希望这局面现。

“……”祁寒从记事屏上抬眸，“是你自己跟我说，不要你。”

靠沙发里。“今天的行程差不多了吧，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那你就回去吧，今天已经足够了。要不要再给你增加一些警卫？」

“那可不一定，我也有很彪悍的时候。不要怪我没有警告过你。”盛锐透过车天窗看着两旁飞速后掠的树梢，突然说：“能不能开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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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长时间，才听到祁寒的声

“我想，暂时还没那个必要。只要我保持曝光率，就有安全保障。”

“多谢您的赏识。”盛锐躬一躬，“但是就像我说过的，财富对我的引力比权力大得多。恕我说句冒犯的话：比起当总督，我对当总裁的兴趣更厚一。”

屏幕上的总督沉默少顷，了。

祁寒看看日程表，“接下去是冷餐会。要是你不想参加，我们跟总督打个招呼，就可以走了。”

祁寒从后视镜看他一，“我想应该不成问题。”

「这样也好。」总督停顿了一下，「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考虑舰队理层吗？我很需要一个对我有利的继任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我的任期之内尽快把你提携上来。」

“不，我跟你一起去接他。我要给他讲个恐怖故事。我跟一个活人住在同一座房里，但是几乎见不到那个人。我每天都只能跟墙聊天。怎么样，是不是很可怕？”

“好。”盛锐晃晃杯，吞下一大酒，“我们去卫星城接个人。罗德今天就回来了，我约了他跟我一起住。”

“我是说了‘不要我’，不是‘不要理我’。你这样跟我较真，有意思吗？”盛锐恨恨地一饮而尽。

「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样很好。年轻人往往只会想到，自己能什么。在你这个年纪就想得到不什么，是很难得的。」

盛锐躺在后座上，用双手搓脸，“不好，我了。要是我发起酒疯来，你觉得你能搞定我吗？”

“不是。我想多在外面跟你待一会儿。一回到那个房里，你就又隐形了。”盛锐哀叹，“你都不知，每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看着墙，有多难熬。”

几分钟之后，盛锐的车驶上了通往卫星城的速路。

“少喝一，伏特加的后劲很大。”祁寒走了他手里的酒杯，一面屏幕，“总督的电话。”

盛锐弯了弯睛，抬手一碰帽檐，“还能动，死不了。不过要是继续参加冷餐会，可能就会死了。”

“因为我是一个病人，总督阁下。”盛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轻轻叹一气，“如果一个病人还不懂得自己不能什么，那就真的没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