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自然也是方岩的，但对方似乎有所不忍，在何修动手去脱的时候，移开目光大发慈悲说了句，“这个就算了。”

事情一桩接一桩，何修疼得厉害。

卧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声打断了方岩的回忆，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奇怪地盯着声来源的方向。

何修这澡洗了很久，前后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简直像是要将自己洗脱一层似的，他本来整个人就又累又饿，这会儿更是被浴室里的气熏得前发黑。

……至少没有消失，何修苦笑，难不该庆幸吗？

只是现在，要怎么让方岩相信自己就是何修？

方岩转

“好，我现在还给你。”他的声音比抖得还要厉害，惨白的嘴上一刺目的血，估计是被咬破了。

方岩一贯比较锐：……确实，卧室的淋浴间一般都是用于洗浴，但对于第一次来这里的祁睿而言，显然位于客厅和厨房之间的独卫更容易成为他的选择才对。

显然能让方岩自己察觉是最好的方式，但他又凭借什么让方岩察觉这一呢？何修完全没有把握，自己的声音、模样、份……什么都变了，失去记忆的方岩本来就对自己了解很少，之前表现的烈占有大概也只是潜意识的执念在作怪。

何修被他吼得脸发白，屏住呼努力解释，“我只是暂时……”

何修当着方岩的面脱掉了衬衫和长，因为愤怒或者是羞耻，一双红得充血。他目前的状态跟被扒光了丢在大街上没两样，而且冲他丢石的那个还是自己喜的男人。

方岩的手劲很重，脸看上去有可怕。

最重要的是……已经三年了，何修抵在镜上的手握成拳，中浮现一抹恐慌的神，时间，是最可怕的东西。

“不准，”

“脱下来，”

何修：“……诶？”

要说祁睿的这个，虽然瘦但比自己个，穿着方岩略小的衣服反而刚好合适，何修对着卧室的穿衣镜照了照，尽量让自己早适应这个。

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从卧室门传过来，何修僵了僵，前后这待遇的落差还真是大啊……附在Kris上的时候，哪怕在猫咪闹腾的天驱使下成天缠着他陪玩，也没见他这么不耐烦过。

态度恶劣地打断何修的话之后，方岩攥住他的手腕几乎是威吓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不准！”

何修这会儿背对着方岩，虽然没有回，却也注意到了对方的脚步声在卧室门突兀地停顿了一下，继而凌地响起。

他见何修还是没动静，脆自己直接动手去解他的衬衫扣，何修发抖，在第二颗纽扣被解开的时候，猛地打开他的手。

“你……”

“我说，”方岩的脸绝对算不上好看，声音更是骇人，“这衣服，脱下来！”

被抓着肩膀行掰正的时候，何修吓了一。

之前的衣服肯定是不能再穿了，何修将它扔自动洗衣机里，裹着浴巾去卧室找了找，在衣柜屉里找到了之前他穿过的方岩的衣服，还是在原来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不过这个念也只是在方岩脑海里一闪而过，并没有引起他的过多注意。

“还没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