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侧过，疑惑地反问，“我痛吗？”

说曹曹就到。接到易喜苹电话的肖照山已经穿过围观人群，笔直地站在了策划办公室门，正皱着眉打量屋内的一片狼藉。

陈渝瞳孔一震，赶拨开躲在门外不知所措的三位女士冲了去，其不意地从后抱住肖池甯的腰，将他从桌上拽了下来。

陈渝捂着肚走了办公室，经过肖照山时忍

然而，即使被钳制住了，肖池甯也依旧机械地动着满是伤的手掌，一个劲儿地往已经能看到电路板的电脑屏幕上扑。他并不声嘶力竭，相反，他还可以平静地低语。

肖照山对电话那的人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画廊里来了个疯，把我们的办公室砸了。”

陈渝难以置信地抬起。

陈渝逮住他的右手低一看，这才发现他的左手手掌下，办公桌桌面上，全铺满了细碎的玻璃渣。

他看了一被陈渝禁锢在怀里，浑是血的肖池甯，没对他说一句话，只低下拿手机，靠在门框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在努力让自己好过一。”

“肖总……”策划的三人集包着泪，异同声地要诉苦，结果被肖照山一个抬手便制止了。

“我！”陈渝也忍不住大叫，“你他妈不痛的吗？！”

肖池甯自始至终没有正看过肖照山，他气吁吁形摇晃，只顾着将目光所及的一切一步毁坏，毁坏到底，不惜一切代价。他甚至从地上捡起了一台电话线已经被他绞断的座机，朝还依旧完整的空调扔了过去。

“王队，我肖照山。”他音量如常，丝毫不怕肖池甯听见似的，“大中午的，要麻烦您了。”

肖池甯始终无波的睛里终于有了一束光，微不可见地闪了闪。

“对，您也听到了，就是个疯。”肖照山的声音依然平静，“所以您最好让人把手铐、警什么的带齐了来。”

没有一寸能下脚的地方。

公桌上，把打印机、线板、充电、文件盒和书立“轰”地全扫到地上。

此时的策划不像杀人现场，俨然更像一个垃圾场，四散落着报废的办公零件。肖池甯浑浴血地跪在办公桌上，正弓着腰，手持一块已经被染红的玻璃猛扎电脑的晶屏。

“你爸上就过来了，停下！”他使劲拍了拍他的脸，“醒醒！肖池甯！醒过来！”

他掀起看向远，字字清晰毫不犹豫地说：“对，我要报警。”

陈渝可以确定，肖池甯的确疯了。

陈渝连忙低去看肖池甯的反应，只见肖池甯把那块玻璃攥得更，下一秒，他的胃就被一凶狠的力撞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剧痛使他下意识松开了手。

“救命啊！”易喜苹红着眶夺门而，惊恐地呼救，“救命啊，要杀人了！”

他捡起一块足以当作杀人凶的玻璃，无视易喜苹的喝止，徒手用玻璃片，目光专注地将展示柜里的三幅装饰画以及十几份获奖证书划成了一堆废纸。

“肖池甯你疯了吗？！你在什么？！”

办公室就在隔107的陈渝听到动静后第一个赶到。

肖池甯挣脱他的控制，抬脚将还立着的转椅踢倒在地，终于厉声嘶喊起来。但也只发得最为直接最有穿透力的单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