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池甯把耳朵贴在肖照山的左，自问自答：“是排他。”

“明天中午我要门一趟，你睡醒了就自己在家里好好待着，别浪费我替你的担保。”

肖池甯乖乖从兜里把仍能算作证的手机掏来：“怎么了？”

肖池甯发誓：“我不会再碰毒|品的，这辈都不会。”

“好。”肖池甯转拉住走的他，“一起睡吧爸爸。”

“听话。”肖照山说。

还站在门后的肖池甯抬，睛一亮，渴求地看着他。肖照山差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肖池甯被他推着离开了厨房，被他推着去玄关换上了拖鞋，途中依旧不依不挠。

“微信、支付宝，所有绑了池凊给你的那张卡的程序，都解绑。”肖照山调，“现在就解。”

肖池甯在他面前肯定地了：“嗯，很重要。”

“胡颖雪和我说，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隔着天堑。如果她当过第一名，她就不会死。”

他指尖轻敲着玻璃杯，沉默半晌后认真作答：“你可以当它一文不值，也可以把它放在心底珍重。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全在于你自己。”

肖池甯还打算开再说什么，然而没等发声音就被肖照山打断了。

肖池甯的手往后一缩：“为什么？”

“光说没用。”肖照山不给他留任何转圜的余地，“赶快，我看着你解。”

肖池甯不承认他模棱两可的态度。

“我活到现在，从来没觉得非谁不可过。”他握住肖池甯的手腕让他直起，“现在不是讨论是什么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去换鞋，洗漱睡觉。”

他把玻璃杯从肖照山手中拿走放到一旁，擅自拉开他环绕的臂膀，将自己送到他的怀抱中。

“你……把你的手机拿来。”

“爸爸你看，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说这两个字的。”他忍不住频频回，“这说明你已经把我划作‘你的’了。这就是排他。”

“行行行，知了。”

但肖照山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肖

肖池甯问：“那我吃什么，家里什么都没有。”

“我给你钱买菜，你要不想饭外卖也行。不过得记账，什么地方了多少钱，发我微信报备，不够了再找我要，只要你说明原因我都会给的。”

肖照山替他打开卧室的大灯，敷衍地应了两声。

肖池甯显然失落了。

“哦对。”

“我想知我打败了谁，想知这个第一名有多少金量，想知爸爸你有多我。”肖池甯看着他，“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爸爸，你得告诉我。”

“不是的，爸爸，你难不明白第一名意味着什么吗？”

“我没你微信。”

着橱柜，抱臂反问：“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肖照山不大情愿肖池甯频繁提起这个女孩。一来二去的，他都快有影了。

门关到一半，肖照山突然想起什么，又重新推开了门。

“不为什么。”肖照山厉声说，“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则。”

肖照山从他手中扯自己的衬衫，无情拒绝：“我说过了，我不喜抱着骷髅睡觉。”

肖池甯这才说：“我手机没电了。”

肖照山摸手机让他扫码：“现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