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听结束，想继续听得先成为我的会员。”

“再妙的谎言，在床上都无遁形。”他真诚地说，“我会骗你，但不会。对视时的神，情动时的抚摸，|时的呓语，它们很直白，我伪装不来。”

肖池甯顿了顿，神情严肃地回答：“因为想变得诚实。”

“我知，你以前夸过。”肖池甯不无得意。

没一会儿，斑线对面的绿灯亮了，行人们默契往前。肖照山回了神，下意识将手向后伸，想去牵肖池甯的手，结果无人回应。

“我们去哪儿？”

肖池甯为他们的心有灵犀展颜一笑，突然哼起了歌：“和你在广州的街走一走，唔喔唔喔哦哦……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不是‘他们’，肖池甯，”肖照山好心纠正，“把自己和所属的群割裂开来讨论，并不会显得你很客观。恰恰相反，这极有可能代表你其实毫无据。”

于是肖照山放弃了这个绿灯，抬脚从路岛穿过辅，走回他边，一言不发地握住他的手，地将自己的手指并了他的指间。

“你难不觉得，那才是他们的真心话吗，尽有效期只有一瞬间。”

肖

肖照山扬起嘴角：“你唱歌好听。”

“听说过。”

“过街了。”他招呼。

“好。”肖照山说。

肖照山不知是该笑他天真还是敬他单纯：“你有没有听说过，‘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信不得’？”

下了广州塔，两人慕名去珠江新城的陶陶居吃粤菜。解决了晚饭从商场来，天已暗，华灯初上，肖照山左手拎着给肖池甯打包的一份天鹅酥，右手揣在仔兜里，慢悠悠地走在前面，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多少钱？我会。”

“你想去哪儿？”

两人沉默地站在十字路，沉默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沉默地受着广州的夜晚。

肖池甯无动于衷，望向他的睛里波光粼粼，好像夜晚的珠江。

半晌，肖池甯提议：“吃得太饱了，散会儿步吧。”

两人顺着城大漫无目的地走，牵着的手始终没分开。

是在忙，社会总是在忙，仿佛只有此刻相拥的他们是无聊的，有足足四十天的时间可以挥霍在了无边际的浪漫，和狂放纯粹的白日梦上。

“接着唱呗。”

肖池甯这会儿活学活用：“唔该，只接受|偿。”

肖池甯缀在他后左张右望，看已经开始穿的苗条女孩边走边面带笑容地玩手机，看周末加班的上班族提着公文包，站在信号灯下发呆，听路边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各自手捧一杯咖啡，讲他听不懂的粤语，聊他或许完全不了解的领域。

肖照山对此费解很久了：“到底是为什么，你这么衷于|？”

两人爬上了天桥，肖池甯力不好，渐渐地在天桥中央停了脚步。他松开肖照山的手，撑着栏杆一副不想动的样。

父俩异同声。

他回一看，却发现肖池甯站在对面的路牙上，正隔着一条辅定定地望着他。

刚才在饭桌上，肖照山教了他一个很神奇的粤语词汇，据说兼了“有劳”、“多谢”、“麻烦了”等义，不论是餐、问路、打车，还是谢，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