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但大多数时候，无论假装或由衷，他总下意识地相信于斐是发乎于心的真挚。

“你不兴的时候，老是这样皱眉。自己注意过吗？”

于斐非常赞赏地打量着一手的厚实绷带，笑眯眯：“已经分开了，横竖都没有必要。”

于斐笑不笑：

乐时睫在灯下微微发颤，有一小片模糊的影落在微微泛青的睑上，旧日回忆般轻轻闪动着。

“你也没必要。”

“我无话可说。”

“你的没断。”

于斐临走前回再看乐时一，他坐在椅边儿的一张床沿上，敛眸垂眉，是在切考虑着什么的表情，至于唐之走到他的边，颇为轻松愉快地摸了摸他的发，乐时这才堪堪回过神，一双清澈漂亮的睛一眨一眨的，像是被挠了眉心的一只小猫。

乐时恶里恶气地用绷带打了层层叠叠的一个死结，对于斐得了便宜卖乖的行为表示抗议。

至于谈话的内容，二人都选择了缄其。

周望屿与唐之是晚些回来的人，彼时周望屿看见于斐满面风地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白手了213室，还颇为揶揄地补了一句：“您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我一厢情愿。”

于斐因伤在，大胆驳回，作痛苦状：“我的手很疼。”

“都想告诉你。”

于斐脸上的笑一下就消失了，他咬咬下，似乎发一声轻轻的叹息。他总是朗俊风，又有儿毫不在意的慵懒，可伤难过时候的眉，抿成一薄线的嘴，乐时甚至锐地看见他燥开裂的纹，瞳仁里若隐若现的红丝网，大家都一样的熬夜过度的青袋——只有三天，谁敢睡觉呢。

乐时冷冷地看着他，于斐不为所动。

乐时显然不太想继续行心照不宣的互相揭发，淡定非常地送客赶人：“行了，回去吧。”

是他不见诸于众的难言之隐。

周望屿：“时尚品味独一格？这土味新词汇，看来你心情还不错……”他看了一室内，摸着下揣测：“聊得开心？”

于斐耸耸肩，睛弯弯地像是月牙，像是对人的小脾气到无奈的绅士先生，二人一冷一，消却了剑弩张的氛围，残余一日过后的疲惫惊悸，反而有儿一来一往调情的暧昧觉。

乐时这下明知故问，语气却还是该死的淡定冷静：“你刚才不是说不痛吗？”

于斐的声音有哑，不知是真是假。

于斐不置可否。

于斐被他噎了一下，成功陷沉默，他低看了一会儿，乐时替他包扎的神情非常认真，简直是心无旁骛事无细，把他的一只手裹成雪白一个大粽。

于斐一下就听乐了，合着你来我往还是耍着小脾气，他忍不住带笑意调侃一句：“你在吃谁的醋。”

了，于斐倒一凉气，泪痛得都汪来了。

04

“我想和你一起说会儿话。”

于斐笑得不可测：“这是的力白手。”

乐时的眉结锁得更，回答避重就轻：“你和周望屿关系也好。”

“轻、轻……”

“……乐乐，我很难过。”

那是一场漫长谈话的开端。

“有许多事情，关于公司，关于我自己，还有团里的人……我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