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屿：“心境不一样了，想唱的东西自然也就不一样了。这句话也奉还给你。”

他小心摸摸乐时的额，又将手绕到对方的后脑勺，指尖穿他细的发里，安而柔和地抚摸。躺了一阵，他把凉被盖在乐时的肚上，坐起，调亮台灯，咬着搁在枕边的笔杆冥思苦想。

于斐拍拍他的后腰，周望屿打开自己的旧壶，把枸杞茶倒在杯盖里，一慢慢呷。

周望屿：“写给我的人。给母亲。伴奏得纯粹，钢琴主最好。抒情安稳的。”

“是，也不是吧。”周望屿看着小雨在脚背凝结成珠，一滴一滴纵横落下，“刚开始烦他，后来觉得我们还像。参加节目都是为了摆脱什么。这次拿了第六之后我才发现，不甘心、难过是有，但更多的是一解脱，好像这段时间一直压在上的成见都不见了。那座大山没有了。”

“上回那个追寻之旅，”周望屿闲聊，“我去了音乐厅弹钢琴，和袁弘杉一起去。”

“不过，我的那群小粉丝们竟然也没太生气。”周望屿低下，把脚腕上的雨甩掉，“虽然我的各数据以及比不上你们前三了。但她们还在超话里直嚷嚷‘有一票，是一票，明天舟舟就’，”语气尖，学得惟妙惟肖，于斐吃吃笑声，周望屿烦恼而甜

周望屿想事情的思路和他像，两个人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有时会说一段印象刻的回忆，有时会描述一个地方的风景。

两个人面面相觑。

于斐：“写给我的世界。给所有人。激情的太，狂呼的风，我希望有抒情摇的元素。能让人看见山海间的希望。”

于斐存了儿他自己的表情包，又去乐时的超话底下偷图，被图片里的乐乐猫猫可到了，他轻声地笑，又害怕吵醒乐时，时不时回去看，但对方实在太累，睡得太昏沉。

有一层濛濛的雾拢在远的树上，过了好一阵，那团轻轻飘飘的雨被风扫了过来，周望屿忽然蹦一句：“好像是被扫帚扬过来的灰尘，这小雨。”

“3M的太”“稳1的黑幕”“节目不如改叫创造新3M”，周望屿在人前从来都是达观朗健，甚至有儿老气横秋的形象，看来并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公司与家为他提供优渥条件，却也为他带来难以反驳的质疑与声讨的诘难。

的打投，氛围空前团结，又不至于激动到盲目的地步。

周望屿塌下肩膀一笑，“不大一样。”

他们带着某灵的默契，相视着笑声，视线移开，他们望向廊檐外的绿的院。

早晨六半，于斐离开了房间，在房周围走了一圈，他遇见起床晨跑的周望屿，两个人谈了会儿歌的事情，脱了鞋，靠在廊檐底下。

于斐说：“是啊，从节目就开始的，别人对你的看法。”

“你和他关系变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于斐猜测。

于斐静了会儿，没忍住，摸着黑抱过去，隔着那只绵绵的抱枕。

周望屿伸直了，用光的小和赤脚去受雨的温度，夏秋之际的雨，褪去盛夏雷雨的声势浩大，还未曾染上哀秋的寂寒凉，一切都被调停得恰到好。

“正常。”于斐释然，“你心里想的东西倒是平和很多。才来的时候都是些什么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