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末愣了一下，随即说：“…这个还没有想过。”

因为要上去致辞，蒋末不用跟着班里的同学一块儿在楼下排队。后台除了他还有几个布置场地的同学，外面的厅里响起舒缓的音乐，然后是一阵嘈杂，又渐渐地趋于平静。随着“刺拉”一声话筒被打开的声音，听不清楚外面是哪一位领导开始讲话，蒋末弓着，脸有泛白。

“少…呃他是校长安排作为三的优秀学生上台发言的。”旁边的秘书小声跟男人解释。

“嗯。”

第26章

沉默了一会儿，蒋末以为他问完了，男人又突然问：“你以后想去哪儿上大学？”

胃的位置一直在隐隐作痛，蒋末盯着手里的稿纸，脑有空。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个老师来叫他准备上台。他喝了，想要将胃中翻的不适压下去，还真的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蒋慧欣突然喊了他一声：“末末…”

这不是一个让人愉悦的问题，起码对蒋末来说不是。面前那些衣着光鲜的领导们闻言立换上一副了然又悲悯的神态，却也自发地划分

男人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抛了一个话题：“是因为经济方面吗？我听说你是单亲家。”

蒋末规规矩矩地跟他们问了好，然后依着男人的指示端正坐在一旁的椅上。如同王主任说的那样，对方没有为难他，就只问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关于学习和生活上的问题，他也都一一照实作答。

蒋末看了看盒里泽鲜艳的排条，诚实：“吃了，不过也还吃的下。”

致辞倒是没有现什么差错，只不过也没有特别亮的地方，底下掌声雷动，蒋末却已经是满冷汗，他忍着想吐的冲动，朝下面鞠了个躬，然后匆匆忙忙下了台。

“你吃饭了吗？我给你了你吃的糖醋排骨。”

蒋末看着坐在中间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愣在了门，他记得这个人在二的时候给他颁过市三好学生的证书，他现在也终于明白许劲远给他的熟悉到底从何而来。

“嗯？”蒋末抬起来，“怎么了？”

吃饭时蒋慧欣就坐在他前面盯着他看，两人之间难得有这么温情的时刻，不过蒋末被她盯的颇为不自在。

等他在厕所吐完，脸惨白地回到后台时，王主任说的领导已经在那里坐着等着他了，边还陪着学校的几个领导。

“你这么好的成绩，有没有想过国？”

昏暗的光线下，第一排中间靠左西装革履的男人盯着一校服走上台来的蒋末，眯起了睛。

“那就别吃米饭了，再坐下吃排骨。”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蒋末低了低，朝里面走去。可能是真的因为中午吃多了，明明在外面喝了，胃还是疼的愈发厉害。

男人双手握在一起，淡淡了，“嗯。”

“你…”蒋慧欣神情有些古怪，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你想不想有个爸爸？”

“蒋末，快来…”发现他的王主任朝他招招手，这时男人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沉的神也朝他这边扫过来，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姿态，给人一的压迫。

“没有。”蒋末摇了摇，他虽然没有想过去哪里上学，但他不想去太远的地方，因为他清楚地知何毅不可能跟他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