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姽婳笑了声：“这父二人生得是一个模刻来的。而且，怀着姬孟楼那段日，这个京城名女支是被晋王包了的。虽然不久后晋王便离了京，那女支也是知儿份的。至于晋王余孽为何没有在晋王死后第一时间认回姬孟楼，不过是基于两个考虑。”

“没错，”宁姽婳淡淡一笑，“他们是一开始就知晓晋王在外面还有个儿，还是本不知却还在持？”

宁姽婳微微颔首：“在先父发觉异常之前，楼宿这人已然在京中发展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庞大势力。事实上，他的暴主要还是因为他已经和晋王余孽谈妥了条件，决意离京了。”

沉默。

宁姽婳神微黯。

宁姽婳平静地将全将领的神情尽收底，调整了下坐姿，笑：“可惜，据我探得的情报，他们确实不知晓。这位‘晋王世’，是六年前才被找回来的。”

徐厉满脸不信：“那时候他都十九岁了，要是知自己的份，为何这么晚才——”

“你们没有看错，”她开，“晋王余孽的势力范围，已远远超了晋地。而这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这两年涨起来的。”

徐厉嗤笑一声，：“自然是知的，否则他们持下去什么？让晋王的鬼魂登基吗？”

“因为，有人在待价而沽啊。”宁姽婳眯起双，笑得人畜无害。

“这……皇上

至于这两年可怖的涨幅，原因依然有二。一是因为楼宿在权力斗争中彻底取胜，二是因为粮减产造成的慌。虽然气候变冷，晋地及周围却先是大旱后是洪，断了百姓生机，也就给了楼宿可乘之机。

“两人的母亲生前是极为要好的妹。”

她不得不承认，楼宿这人真的是天生鬼才。他若生于世，必然是个枭雄。据情报，他也不过比姬孟楼大个五岁而已。

季勋不动声地皱了皱眉。

“前些年，京城烟之地有个叫楼宿的男，左右逢源，很是吃香，发展了不小的势力。”宁姽婳慢悠悠地，“他有个弟弟，对外只称楼孟，为人木讷，不喜门。后来，这二人在先父发现疑、上门询查之前忽然失踪。”

这百分之一，就是如今晋王余孽的势力范围。

宁姽婳挥了挥手。副将刘园立刻从怀中取一张地图，小心翼翼地展开。不所料，宁姽婳听到了一阵气声。

这张绝对可靠的地图，在宁靖河死讯传达宁府的那一日姗姗而来。若是它早到些时日，或许……

她停了嘴，举止悠然地拿起茶盏，喝了茶。苏陌适时接：“其一，晋王余孽苟延残，无力保障姬孟楼平安；其二，就是因为这个待价而沽的楼宿了。”

论起计谋，他与宁靖河当在伯仲之间；然而宁靖河在明，他在暗，这便有了天然的优势。死在此人手中，宁靖河还不算冤枉。

——即使宁靖河勘破了他百分之九十九的算计，只要还有那最关键的百分之一在，楼宿便有胜算。

依然是沉默。季勋见此，便给宁姽婳捧了个场：“那晋王余孽是如何认姬孟楼的？”

坦然迎着面前数位五大三的男震惊的目光，宁姽婳：“那楼孟，便是姬孟楼。”

这些将领都不是蠢人。除了自负资历的徐厉，没有人敢和这个不可测的宁小将军发生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