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顾昭雨说，转看到萧蘅的表情，他又补充：“不过我不会迫你啦，能炒恋情最好，不过这东西都看缘分，无所谓的。”

顾昭雨想了想：“大概可以在家住一晚吧，十四号到，住一晚，十五号试镜，下午就飞外景地，怎么了，想家了？”

毕艺：“……”

好不容易把她送走了，一转就对上顾昭雨，经纪人笑得像个狐狸，猥琐得不像话。

顾昭雨笑了，他心里有微微的颤动的觉，那觉麻麻酥酥的，他甚至不确定自己以前有没有验过这觉，仿佛在心了一捧温泉，动的，明亮的，温的，让他浑都觉得很和。

“对了哥，我们这次会回家吗？”他忽然又说。

顾昭雨心里有说不的觉：从他十五岁开始，就没有人跟他分享过“家”这个概念了。

萧蘅低下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这样你会兴吗？”

天都快被他聊塌了，毕艺的笑容变得有可怜：“啊？”

还不如巍呢。巍和萧蘅好歹还有对手戏，能找找角度来个弟恋什么的。

“哥。”他跟着顾昭雨了房间，“我不去。”

萧蘅：“……”

萧蘅看着她，笑容不变，“还行吧，太甜了。”

“……毕艺过生日。”

“哦。”

就想多跟他说几句话，多跟他相一时间，如果能稍稍拥有他一下，她可能就会开心得要死的。

他早都把“三年内不能谈恋”这事抛到脑后了，就跟所有家长一样，有女孩来勾搭自家孩，女孩长得也还不错，他就一副乐见其成的样。

“嗯，看情况吧。”顾昭雨说，“说不上兴不兴。”

难这就是家人的觉？他想，他忍不住笑得更大了。

其实他心里还是觉得毕艺不是最合适的炒西人选，一个是年纪到底大了，另外她在剧里和萧蘅八竿打不着，对剧和对萧蘅加成都不大。

萧蘅听了，慢慢地应了一声。

“嗯，那就回家住一晚，”顾昭雨说，“正好还可以休息一下，叫个外卖，看个电影啥的。”

顾昭雨也不知他怎么忽然就低落了，刚才不是还兴的嘛。

“那……”她从睫低下看着他，“你喜巧克力吗？”

其实在那之前也不太有，顾影后这妈当的，有她没她差不多，顾昭雨和她住在一栋房里，有时候都不知她在不在家。

“什么不去？”顾昭雨漫不经心地把两件衣服卷成一团扔行李箱里，他行李箱得七八糟的，等会儿肯定合不上，萧蘅看不下去，顾昭雨仍一件，他就捡起来叠好，再放回去。

这一下好像拍在他心上，拍的他心脏都麻麻的，闷闷地疼。

萧蘅低下，“嗯。”

“我长过蛀牙。”萧蘅说，他里有光，很难判断是在说谎还是认真的，他说得那么煞有介事，“很疼的。”

顾昭雨：“小可以嘛。”拍了萧蘅一掌，萧蘅莫名其妙被他拍了一下，觉这一下可比刚才送走巍的时候那下难受多了。

“行啊，有步，知警觉了。”顾昭雨说，“不过没关系啦，毕艺虽然也比你大，但她长得小，跟你还的。”

萧蘅叠衣服的手不由得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