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不自觉地发现，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微信列表里，齐卓程就一直牢牢霸占了第一个的位置。

“罗易，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

桌上，罗易的手机一声声响起来。

顾怀坐在床上，抓了两下七八糟的发。

罗易翘着二郎，闭着，摇晃脑的打着拍，嘴里哼着五音不全的调。

顾怀了气，抓了件大衣门。

九岁的顾怀拿着两串的糖葫芦兴的回

季昱念了一句：“切，叭啦叽的就是麻烦。”

齐卓程和蔼可亲的说：“哦，我是来救你的。”

而顾怀所知，景思胡同那一带，得有特殊申报，才会被允许使用网络。

顾怀让酒店安排了一辆专车，不多时，一辆商务车在酒店门停下。

北巷三号，更是罗家的大院，普通人可不去的。

“！”

然而，除了公司名字，其他的，他真的一都看不懂啊！

“爸……”

茶馆二楼的雅座。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凌晨十二十九分，他之前约了罗易晚上八见面。

这份报表是他和林萧新成立的影视公司的财务表。

院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罗易拿起报表，双目瞪直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一走院，半夜里的寒风裹挟着雪片，迎面撞上来。

顾怀在房间里转了圈，齐卓程也不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顾怀给罗易打电话。

“齐？齐卓程？！怎么是你！”

司机闻言，多看了两顾怀。他是土生土长的燕市人，对燕市大大小小的街非常熟悉。

齐卓程和罗易的手机同时没有信号，最大的可能就是信号被屏蔽了。

季昱定的这家酒店规格很，即便是见到顾怀，酒店里的人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司机也是一样。

然后从微信列表，不知不觉的延伸顾怀的心上。

罗易一听声音不对，猛睁开睛。

听到开门声，嘴角的弧度渐渐放大，也不看人，直接：“哟呵，顾先生来啦。”

顾怀望着车窗外，稀疏落下的雪，白茫茫的，把城市的视野都模糊了。

齐卓程把一份财务报表推到他面前：“忘了你也看不懂，我已经发给罗伯伯了，他应该看得明白。”

顾怀又瞧了一遍没有反应的手机，冷声：“景思胡同，北巷三号。”

电话始终是未能接通的状态，微信也毫无动静。

顾怀并没有设定过置，但这个人就慢慢的，潜移默化，把自己是到了第一列。

顾怀翻了下消息记录，只有陈言和秦墨发的几条消息，问他到燕市了没有。

“呸！谁要你救！”罗易恨不得白翻上去，就不翻下来了。

司机是个有些年纪的中年男：“先生，去哪里。”

好像睡过……

罗易看清来电显示，整张脸顿时惨白，战战兢兢的接起电话。

顾怀刚刚完发送，坐立不安的又拨了个电话过去，齐卓程的电话竟然也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那一年，四合院里的冬天，也是飘落大大的雪。

景思胡同，那里面可不是寻常的地儿。

…”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