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唯不知要怎么接话，坐在一边尴尬地不行，一回，看到端着果正准备来的祁容一下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祁容哼了一声，地握住了霍一唯的手，霍一唯拍拍祁容的手说：“你也别气，时间到了，该走的迟早都要走。”

霍一唯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劝他两句哄哄他，到后来看着祁容这副明显来劲的样，脆也来了火气，说：“你再闹我就跟一晴去住。”

但祁容显然是不可能同意的，几乎是推了天容的所有工作，就一心一意地陪着霍一唯。他带着霍一唯去了当年祁家庄园留下的旧址，当时没有全拆，在地段还不错的位置留了两栋房给贡献不小的祁家。

“我说不行就不行！”

祁容这一生气就一直生气到了晚上，哪怕是睡觉的时候都赌气一样的背对着霍一唯。

有时候，展舒他们也会去那里看看他们，然后在那里小住一段时间。

没意义的争论持续了好久，霍一唯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来。

展舒曾看到过，也劝当时跟老小孩一样的霍一唯少跟祁容发脾气，霍

霍一唯摆摆手，“不回了不回了，吵不过你。”

“凭什么不行？”

霍一唯对生死的态度很坦然，本来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就是活一天少一天的事，一切他都顺其自然。

……

医生说，霍一唯的年轻的时候受过不少伤，没少遭罪，老了只能慢慢养着，不然——

冬天过去以后，霍一唯的好了许多。慢慢地离了椅也还能下地走走，其实不止是医生，就连霍一晴都时不时地给他打电话问候霍一唯的状况。

一开始只是暂住，后来所幸在那里长住了下去。

有一次霍一唯的伤又疼了起来，展舒摸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老伙计，有心疼，他们这些人里，最不好的其实就是霍一唯，可是遭罪遭得最多的人也是霍一唯。

据霍一晴说的，她哥从生下了就因为不足月而导致心率比一般人慢，甚至是经常闹病。这到了老，还好心脏还没什么问题，就只是上的病，行动不便，祁容还能帮上忙。

，“要是哪天我比你爸先走了，要是有合适的人，就别让你爸自己一个人过下去。”

打打扑克，搓搓麻将，又或者去边钓鱼。

霍一唯现在和她的先生住在陕西老家的小院里，祁容这一听，立急了，转过来就拉住霍一唯，急吼吼地说：“不行！”

祁容瞪着睛看霍一唯，想让他把话收回去。但霍一唯显然没这个心思，气得祁容当下一甩手就回了房间。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天板，“不吵了不吵了，没意思，睡觉了。”

医生的话没说完，但之后要说什么其实谁都知。

祁容试探一样地握住霍一唯的手，“那你还回去吗？”

霍一唯疼起来的时候，几乎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祁容也就熬夜陪在他边，有一风草动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

霍一唯听见了动静回看到站在门的祁容招呼他来，一边吃着祁容削好的果一边说：“我说的也没错啊，我肯定是要先走一步的，到时候祁唯你就照顾好你爸。”

心满意足的祁容将霍一唯拉过来，就像他们过去几十年一样，两个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