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弟更张了，“那，那要怎么办？”

胡小弟提着一盏煤油灯，见齐让和陆桐都盯着河面，张，“能，能行吗？”

陆桐拿手肘齐让，“怎么办呐让哥？”

“严格来说，确实是我帮你成人了。”

齐让沉默了几秒钟，“严格来说，确实还没有。”

胡小弟不是很懂他们你来我往的调侃，总有自己在看打情骂俏场面的错觉，又赶摇抛开这个可怕的念。

陆桐一推他，“未成年面前少胡说八，来谈正事。”

天渐渐暗下来，姑娘盘着坐在祭台呜呜咽咽哭了一下午，突然觉到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想尖叫但是发不声音来，挣扎间盖落下地，她一扭就看见背后的人对她连连着嘘声的动作，捂着她嘴的手也松开了，姑娘惊讶不已，“锁哥？”

齐让被他一手肘在腰际，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开，“桐哥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了，这事不需要问我了。”

胡小弟懒得纠正自己这个小名，反正他的大名也半斤八两，他一扯姑娘，“天黑了外面没人了，快跟我走。”

陆桐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红盖，“来吧，让哥。”

农历二月初一，吉日吉时，哭哭啼啼的新娘穿红带彩，被送了河伯庙，祭台上摆着酒蔬果，还有一完整的腌制猪，六叔公带着村里的长者逐一跪拜，然后和松松散散的送亲队伍离开了庙宇。

姑娘连连摇，“不可以，河伯发怒，会淹大的。”

闹，河伯不喜外人。”

河伯庙附近，郁的妖气从河湾里冒上来，黑夜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齐让盯着他手里的红盖，终于认命地坐上祭台，往脑袋上盖上了红布，陆桐熄了河伯庙中的红烛，没有过多久，重的妖气席卷而来，黑夜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齐让能觉到有什么又冷又糙的东西摸上了他。

陆桐被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气笑了，“那要照你这么说的话，你真的确定，你已经帮我成人了？”

陆桐，“抓是能抓，就是它在河底，我们下了行动肯定不如地面上，就怕一击未中，打草惊蛇。”

胡小弟听见黑暗中陆桐发了一声咳嗽，促他加快动作，他一用力把姑娘的裙摆撕了一截下来，团一团堵住了姑娘的嘴，直接从祭台上一抱，往后背一扛，在姑娘呜呜呜的捶打动作中，把她扛了河伯庙。

河伯庙内此刻并没有人，倒是已经装饰上了红绸彩带，胡小弟说，差不多过完小寒，三九天那段时间里，前一个新娘就可以离开河伯庙了，村里人称之为下堂，成了河伯下堂妻的意思，然后到二月娶新妻当中这段时间里，河伯是不会在夜里来河伯庙的。

胡小弟嗯嗯啊啊应下了，结果天一黑，就带着齐让和陆桐摸到了河湾上游的河伯庙。

剑锋鞘的金属声铮得一声响起，陆桐亮了煤油灯，就看见随着齐让一剑挥去，那黑影在前虚晃一闪，庙宇中间的地面上，哐啷啷落下一只小山包似的乌壳，晃了好几晃，

“我以为我好多年前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陆桐说完突然反应过来齐让说的成人是个什么意思，“怎么的还得过了你的仪式我才算成年？”

一重的声音在黑暗中自言自语，“什么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