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呢？」

「我不要服化疗药。」她说，「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丧尸解药。」

就算手上握着再多解药，能抵住丧尸咬上几？

「我？我已经无所谓了。」她笑笑，「我得了胰藏癌，却一直以为是胃炎，等发现时已经是末期了。医生说我只剩不到一个月的寿命，这段期间会如何都无所谓了。」

「我真是个笨，因为担心苏先生的安危，所以无视规定擅自了房间，结果遭到了攻击。」她只着单薄衣站在我的面前，促着：「快，时间不多了！」

「这世上还是有不少意外的，您说是吧？」他云淡风清的说，「听说那幸存小队里似乎有个人想救您，不如就先拿他开刀吧？」

「您不会死的，军方已经准备好了直升机，打算先将您送到邻近的安全基地避难，您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

「外面在闹什么？」我问。

「丧尸、丧尸攻城了！」女研究员镜片后的神依旧慌，「这一次，大概是守不住了。」

「不知？！」女声突然了八度：「天啊，别一个病了，一个丢了，苏令先生要是醒来，肯定又要昏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间就病了？」那声音还在继续：「没有冰块，只能用常温了，苏令先生，您可千万要撑过去啊！」

额覆上一块凉之，冲走了些许不适。

「那就好……对了，幕呢？」

熟练的替我上后，她又从内衣里取事先藏好的红，极快的给我画了个妆。

「好了，还有五分钟，苏先生您快逃吧！白挂上有我的通行证，您研究所应该无虞。等到了外，您再换衣服，应该能抓住空档成功离开安全基地。」

「不知……」

「……」

「绿竹，别张，这有个冒药的空瓶，他一定喝过药了。」

纷杂的人声、散的纸张、奔逃的研究员。

「我可以兑换胰脏癌的服化疗药给妳，也许还有希望。」我报了原市周边的一个民宅地址，「如果这波丧尸过后，妳还能活着，就到那里去，我会把药藏在二楼厕所的箱里。」

「是吗……那些押运我的人呢？」

我一时有些发蒙。

「我知您浮报了解药的数，暗中储了不少能量下来，额外兑换一支解药对您来说并不困难，是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开始褪起自己的衣服。

「再十分钟后就会来了……」女研究员说着，突然摔碎了桌上的笔筒，然后开始脱起上的白大挂和装。

「那很好。」我冷静得连自己都到惊讶：「就大家一起死吧。」

「没关系的，反正在末世，大多数人都不会寿终正寝，我为研究员，能免于面对丧尸的恐惧，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幸好我长得挑，我们俩材差不多，我的制服您应该穿得下。」她也不闲着，快速帮我着好装，又一把扯下卷曲的大波浪假发，「还有这个！」

***

「糟糕，温度怎么降不下来？可别烧坏了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