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你别这么靠着了，朕都被你推到墙上了。”

“为了给皇长兄翻案，为把皇姊从西北接回来……

后来陈恨随：“皇爷都是皇爷了，怎么还像从前一般一个人？”

“臣也说不清，这事情，自有史书来证，后人评论。”

陈恨应了一声，又重新低下了。他说李砚怎么知他在大理寺的，原来是看识人。李砚也真是的，好好的不骑，偏要与他走这一段路。

夜了，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

陈恨奉承：“皇爷好雅兴。”

李砚不语，这回答也确实不怎么好。陈恨再看着天想了想，又：“皇爷是为什么来的长安？”

李砚：“今晨工说把忠义侯府修好了，朕去逛了一圈。”

他是这么说的，李砚却也不曾松开他的衣袖。

皇爷的恩呀，砸得他转向的。

他嘴上开着玩笑，其实心里还暗搓搓的有儿。

李砚一手握拳，抵在边咳了两声：“大概是这个意思。”

李砚拉住他的衣袖，暗地里还绕了两圈：“诶，你靠吧，你靠吧。”

走去一段路，陈恨忽惊：“糟了，还拴在大理寺门前呢。”

李砚盯着他，只问：“你落下了佩剑？”

“你大可以恣意些。”

陈恨闻言，立即就直起了，自己开迈步往前走。

因为方才的事情，陈恨不大敢说话，只是低着看路。李砚时不时看他一，他也装作看不见。

“你起来吧。”

李砚自衣袖中探手去，想要牵他的手，兜转一番，最后却重新抓住了衣袖，他：“你什么时候也学着……一个臣。”

李砚只：“叫匪鉴连着朕的一起牵回去了。”

他问了这话，陈恨却又不答。

从前他才说李檀与陈温，君臣相甚，这会就到他了。

“皇爷是想说——”陈恨抱着手，歪着靠着他往前走，“恃而骄？”

“你要什么，朕给你。”

“皇爷怎么知？”陈恨用大拇指一指自己，“奉皇爷方才的谕，臣可是要臣的人。”

“无妨碍，若朕连长安城都逛不得，算是什么皇爷？”

陈恨微微，应：“是。”

陈恨摆手：“不靠了，跟傻似的。”

“怎么了？”

陈恨抬笑看他，只他是从哪里学的，怎么还就臣了。

是跪下了，将方才所有事情全盘托。

“那臣可以和珅那样的？”陈恨想了想，又，“臣跟皇爷讲过和珅的故事吗？”

“是是是，我朝治安非常。”

“嗯？”

其实熟悉陈恨的人都知，他平素本不佩剑。陈恨垂着，心想这回是在劫难逃了。若是上奏章，他能说一朵儿来，要是面对着面说，他行太浅，骗不过李砚。

“诶。”陈恨悄悄偏看他，只轻轻唤了一声很久没喊过的称呼，“爷。”

李砚只是，后来：“你讲过，可以。你不会过分的事情。”

陈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活像一块糖。

李砚又：“近来朕时常想，兵长安，到底是对还是错？”

默了半晌，李砚又：“你只要说话就行。”

李砚瞥了他一：“正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