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着脸撇了撇嘴，李砚往他嘴边递了一个饯，陈恨嗷呜一吃了。

“学会了，学会了。”陈恨将右手握成拳，抵在边，啃了两下大拇指，“就是这样嘛。”

现在才要开说话，李砚便将那汤药端过去，用瓷勺搅了搅，等那汤药不了，才重新放到陈恨面前。

*

陈恨一惊：“那个东西……”

“前几日朕才教你的，你怎么全都忘记了？”

“嗯？”

“不会。”

“皇爷？劳驾松松手？”

那是方才陈恨亲过的地方。

认真地试了试，陈恨：“嗯，还行。”

“那会变得更吗？”

李砚把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在边：“得有些厉害，你摸摸，是不是？”

陈恨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端起碗，小小的，将汤药吃净了。

甜的。

“派人去一趟徐府，要徐歇来阁里，撰三月猎的祭文。备车，不要声张，朕去一趟。”李砚

“不用不用，皇爷饿了没有？去饭。”

有的皇爷，年纪不大，懂得倒是多的。

再骗了两回，陈恨不大喜了：“皇爷，可以了。”

“要是饿了就去膳。”李砚正经，“到底有没有特别厉害，日后你就知了。”

嫌饯表的糖太黏，李砚便用手指在他上了两下，陈恨大着胆，抿了抿他的手指。

好好的人不亲，非要啃手。

“你学会没有？要不朕再教教你？”

再晚些时候，陈恨吃过了饭，就窝在榻上翻书看。

骗他再亲了一下，李砚才：“恐怕是更了，再来一下试试。”

陈恨转就走，全不注意腰带还在李砚手里攥着。

“离亭。”李砚扯住他的衣袖，“四都关了门，公公指定又以为你与朕在里边什么，你这么快就去，是不是显得朕不太行？”

“知知。”陈恨摆摆手，“皇爷很久的嘛，从前就知了。”

李砚没吃，却也觉着是甜的。

陈恨玩笑：“那最好，到了明儿中午再去，还要扶着腰一瘸一拐地绕着养居殿走一圈，是不是这样就显得皇爷特别厉害？”

陈恨却只拣饯吃，看也不看那汤药一。

一手捉着他的手，一手攥着他的腰带，李砚正正经经地向他索吻：“你再亲亲另一边就好了。”

哄小孩似的，吃了药就带他去玩儿。

“快吃，吃完了带你去一趟。”

李砚险些被他气笑，起他的下：“试试。”

死，鬼迷心窍，又亵渎天恩了。”陈恨推开他的手，好无辜地说，“皇爷饿了没有？去他们摆饭？”

好正经的模样，陈恨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情，特意凑近了，定了心神听他说，谁知他说的是这个。

他一回来时，公公见他额上一块伤，当时就想问问他，只是那时候李砚板着一张脸，也不敢说话。

只是要他去膳，却还是抓着他的衣袖不放。

“你到底学会了没有？”李砚走到他后。

公公将白日里章老太医开的药端上来，又打开了桌上的饯盒。

分明今儿下午还吩咐人关了门，不让他去的。

“离亭。”李砚扯了扯腰带，就教他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