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袋小饼很快就吃完了，洛龄把膝盖抱起来，夹着脑袋，就着那么个姿势睡。后是一大片荒草地。速路两旁本来就荒，他在路边坐着，倒没觉得和以前有多大差异一样。风轻轻地在他边来去，有时候带起他脑后的几发丝，飘着着，像让他的发都成了似的。

“不、不疼……”嘟嘟的嘴哆嗦着，显然说的不是实话。

盯着前面看了一会，洛龄又在座位上扭了起来，东摸摸西摸摸，如坐针毡。

江寅眉间凝一个川字，想拿打一冷给他镇一镇。继而想起自己大概才是那个最适宜冷敷的“工”，把嘴贴上去，亲了亲洛龄的额。

准确地说，是亲，但用大了力气，把两人的牙齿磕在了一起。

安分了一会，小傻咬着指甲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睛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各景观。

重新踏上旅途，江寅时刻注意着洛龄的小脑袋瓜，“看前面，别看侧面，看也别贴着。”开窗风大，他又怕再把洛龄个好歹。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傻，真是贵。

“疼不疼啊？”

洛龄咬了他一。

“不能用手！”

江寅条件反地把一偏，猜不透一个小傻的行为路径。

这是江寅看到的画面。

洛龄没那么张了，松开手指，圈着他的肩，糯地嘀咕：“哥哥我不疼。”

他拿指去摁了一下，洛龄忽然抓住他的手。

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天，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想把人晃醒。洛龄脑袋一抬，险些把他吓了一，刚刚还是红的一片额，睡完觉起来已经发青了。

“还不疼吗？”

“怎么会不疼呢？”江寅穷极无聊，拿指节去敲了敲玻璃，估算着颠簸时的撞击，仍然觉不可思议。说起来，无论是被咬，还是平时磕着碰着，小傻的耐受能力好像一直表现得比普通人要。不知这是质上的变异还是神上的迟钝。

被他一问，洛龄仿佛受了鼓励，嘴抿了一抿，脑袋和朝他栽过来，和他的脸颊只有一指宽的距离，停下了。

这个城市荒弃了不过月余，路边就长满了草，洛龄的睛注视着那些在风中摇摆的草叶，看见它们在光下变幻许多静态时照不的颜。看得迷了，把脑袋抵在车窗上，胎偶尔压过不算平整的路面，他就一颠，脑袋和玻璃发闷闷的响声。

洛龄摆摆，把饼渣咬得脆响，咖啡的饼屑沾在嘴角和下上，拿也不着，就拿手去摸着捡下来嘴里。嘴上净了，手指上又脏了，坐在路边上岔着，一一地。

“怎么了？”开了大半天的车，洛龄好歹还吃了两袋饼，江寅还腹中空空，多一的动作都懒得，尽可能地降低损耗。

“嗯。”江寅亲过他的额，又去亲他的，“不疼也可以找哥哥要亲亲。”

“诶哟。”他低低地叹了一声，把饼袋给他撕开，去看他的额。

江寅猛踩刹车，两百码的车速，险些

江寅开始对着地图驾驶，分不力他，任那闷响声响了一路。中途休息的时候，在一个加油站翻两袋碎掉的饼，拖着洛龄下车吃饭，才发现小孩的脑门都被撞红了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