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不能把怪的事说来，好在他编瞎话的本事还是有的：“后来我们要手术室的时候，我觉察到仪显示有变化，就让助手再给病人重新测一次血压。测量过程中，病人血压变得很不正常，忽忽低，持续了长一段时间后就失去生命征了。”

肖何想起来那天摔倒在墙角的女助手，后来他自己也中毒生命垂危，醒来之后居然都忘记询问她的情况。

后面的话是对凤琷说的，肖何一向知说什么话能让凤琷不生气。

肖何条件反转去看凤琷，却见对方轻轻摇了摇，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声音并不是自己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传到他脑海里的。肖何尝试在心中默问：“怎么了？”

凤琷不耐烦听他们说当年的事，因为那些事他都不知，曲长风只提了一句，他嘴角都往下垂几度。

到后来肖何决定回国，导师非常不舍（毕竟这好用的天才杂工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上的），问他为什么执意要走，毕竟他们的技术平比祖国太多。肖何说得很直接，因为国内劳动力多，临床病历多，他想组建自己的实验室，而且需要更多给人开刀的机会……

——看你怎么介绍我。

“师弟千万别这么说，在你面前我可担不起风云人这四个字，十五岁就博士毕业，你在我们校史上都称得上是天才了。”

实习期间肖何拿到很多不错的科研成果，回来之后因为导师的方向跟他兴趣的方向一致，才给他了几年助教。

曲长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于师弟找了个得极侵略的男人当对象这事接受起来没什么压力。

肖何当年直接本硕博联读，十五岁博士毕业只是他们小圈里的人的说法，其实后面两年肖何特地申请去研究院实习，毕业证上显示的是十七岁那年。

我。

“肖何。”

曲长风便友好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曲长风，长风破浪会有时的长风。”但是“喜的人”是怎么个意思，一般人不都说“人”，“男朋友”之类？

“至于她会不会给我作证……我也不知，女孩大概不喜掺合这事。”

“我……喜的人，他叫凤琷。这位是曲师兄，我跟你说过的，他很擅长理民事案件，当初在学校也算得上风云人。”

凤琷没想那么多，对肖何介绍他为“喜的人”还非常满意，便风情万地笑着对曲长风一下——神凤对你就恩德吧凡人，难还妄想他开打招呼吗？

曲长风略一思考也觉得有疑：“那期间还有什么不平常的事情发生？那个助手会给你作证吗？”

曲长风中，肖何的人生才当得起“天才学神”这词。

肖何像是脑袋侧面长着睛，立刻就发现他家小凤凰要不兴，没再在这件事上纠缠：“我仔细想过这次的事情，真的很古怪。首先，我确信自己的手术没问题。当时手术室里除了我还有两个护士和一个助手，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手术结束后病人的情况非常稳定，除非他们有确切证据证明我动过手脚，不然本不可能走法律程序制裁我，现状对他们没有任何益。”

肖何很想这样说……算了，还是不要吓到曲师兄。

“那个女人的记忆被我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