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红砚轻拍赵栗的背一笑，“之前为了扩展印刷的伙计，我和沈晫都已将一两成投在书铺。所以我们答应让一成给书铺，其实我和沈晫都知这一成早已在书铺。冯老板不会因为我们和吴稀上的商谈来要，反而他会激我们，更为我们效力。”

“大概他从什么地方看沈晫有不一般的份吧。”红砚盯着一看，“我们不要猜忌沈晫的份，也不要因此对他过分关注和忌惮。要记住，我们和沈晫是朋友，朋友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是不一样的。合作伙伴只会谈生意，而朋友能谈情。这份情能左右利益。”

红宅。红砚扶赵栗屋，吩咐下人端杯白开来。赵栗拉红砚坐下，皱眉问：“我很多事不懂，也帮不上你的忙。你之前说不懂就问，我很想知你们为什么不让一成。沈晫和你本来就多拿一成，就算现在让来也没什么大的损失。总不能为此和吴少爷翻脸。”

“吴少爷……”红砚轻轻一笑，“我原

沈晫当然不一样，若不重情沈晫不会为了报乔柯的救命之恩忙活那么多事。红砚知，每次沈晫什么生意，首先想拉他伙。每次争利益，也会为他争取更多。沈晫有时宁愿自己在分成上吃亏，也不会让他吃亏。沈晫重情，讲义气，然而单论利益又很无情。

“我知了。”赵栗喝一下人端上来的白开，嗓好受些，“那吴少爷呢？”

赵栗依旧不是很懂，在利益面前大多人不是六亲不认吗？沈晫会不一样吗？

红砚不知沈晫为何每次都坑吴稀，但能看来，他和吴稀在沈晫心中的地位不同。这大概就是朋友和合作伙伴的区别吧。若今日是他要书铺的一成，他相信沈晫二话不说会给。

“可是你们把一成让给了书铺。”赵栗不舒服咳嗽，“难不是吃亏吗？”

“病好后，你多跟乔柯好。”红砚轻抚赵栗的发，“也劝劝你爹，别跟沈晫作对。五湖村困不住他，尽量在这段时间不要与他为敌。也许有一天即使他不想，依旧要飞上青天。”

沈晫一笑，他确实有份，而且真实份铁定和皇室脱不了系。但他不能告诉乔柯，至少现在不能。如今乔柯有，不能因为那些事担惊受怕，他也不允许。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样啊……”赵栗抬眸看红砚，小心翼翼问，“吴少爷为什么忌惮沈晫？”

，只有他们知沈晫是个商人。若吴少爷因忌惮沈晫的份愿意吃下现在的亏，万一以后知真相呢？到时是不是翻脸比谁都快？

“应该有的吧。”沈晫笑笑，“以前的事我想不起来了，他有没有份。你啊不要想那么多，我们之前的生意合作越多，他越没有翻脸的机会。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不是。”

“嗯。”乔柯，“你有想法就好。未雨绸缪总比什么准备都没有好。”

反过来，沈晫如果要，他也会给。他们不在乎那利益，当然是朋友更重要。

“你知一成是多少银吗？”红砚拍拍赵栗的手宽，“书铺开张当天的一成将近十两，如果印刷书的数量上去，王家打开京城的销路。这一成就可能是几十两、几百两，甚至几千两。我们不可能把好白白送给吴家，王瞬不愿吃亏，便是清楚这是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