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陈攸灯肩上的绒嘤了一声，从主人的肩上下来，想要往隋芥那边游去。陈攸灯疾手快地把它捞回来，在前抱住。

隋芥急得团团转，他快哭了：“灯灯，我真的知错了，不就是去了一次吗，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以后就安安分分学习，反正还有一年……”

陈攸灯低把玩自己的手指。

他尝试去知陈攸灯的情绪，被陈攸灯阻挡在外了。陈攸灯不让他自己的神空间。

陈攸灯像个倔的小朋友，被家长问都依然抱着自己的小玩偶缩在墙角憋着不说话，看得隋芥几乎要发狂躁了。

现在陈攸灯在自己的神空间外面围了墙，不让他去，连让他受一下浅层情绪都不可以。

隋芥愣了一下。

“——我就是不想以后被你甩！”

向导经过一定的训练，可以在某个哨兵筑起神空间的墙后行攻破墙来窥探哨兵的神空间，但是哨兵不可以，他们只能知到那些心甘情愿让他们知的哨兵向导，比如自己的人。

隋芥难以理解，“因为我？”

陈攸灯转过要回教室，被隋芥拉住了：“为什么是因为我？你说说看？”他不敢置信地问陈攸灯，“你觉得我以后会把你给甩了——你觉得以后我会跟你分手？”

他这才发现，傻乎乎地在教室等陈攸灯过来质问的自己太愚蠢了。

陈攸灯这样的人，只会把事情都憋在心里，直到超负荷了沉默着爆炸。

陈攸灯苦笑：“因为你呀。”

什么呢，我以后真的会好好学习的……”

“陈攸灯，我求求你了，你说句话行吗？说话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我记得你以前也不是个哑啊？”

隋芥瞬间安静了，陈攸灯好像打开了一个阀一样，情绪犹如洪般，“经过这几天你都能看来了吧？从现在开始到以后我都会是这个样，我要考到自己想去的大学里，我不能天天跟你去玩，你想的事，我要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可是你

陈攸灯：“现在不分，以后也是要分的。早结束不是更好吗？长痛不如短痛……”

隋芥：“灯灯，我不要分手……”

隋芥指着绒：“神可以显示主人的神状态——你分明就还喜我，嘛要说分手？”

陈攸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不会的。”

隋芥的声音又下来，卑微地哀求：“我们现在不分，以后也不会分。你为什么总想些不吉利的事情呢？”

陈攸灯不声，算是默认。

他灵光一现，问：“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就跟过去跟别人在一起一样？”

愚蠢到极致。

隋芥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对你很坏吗？我——”

隋芥声叫起来：“我不要跟你分手！”

“你不要一直说这些话，这样诺言会变得越来越没有价值的。”陈攸灯轻柔地，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但是隋芥觉到对方的情绪中带着让人不愉快的东西。

陈攸灯不说话了。

隋芥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