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车没开回来。

程都霖早上起来老是睁不开，经常用错牙刷，把蓝的看成是绿，萧逸现在也分不清到底哪把是他的。

第四十二章

萧逸自嘲地笑了笑，着酸麻的脖颈，像往常一样走卫生间，准备上班。

解开，重来。

关掉，萧逸着走浴室，珠顺着线条低落在实木地板上，曾经他还指责过程都霖用拖布拖地。

随便拿了一把，另外的握在手中，挲着上面的纹路。

不知何时，不顺变得越来越舒适，任小脾气也变得可起来。

提上公文包，在玄关站住脚，看了一恢复原状的家，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

还是换回柠檬香吧。

换上净西装，从下往上扣着纽扣。

他翻仰躺，的灯光刺得睛发酸，萧逸抬起手遮住模糊不清的睛，轻扯嘴角，突然有庆幸，程都霖还没答应他，俩人也还不算真的在一起过。

程都霖说过很喜牙刷把手上的图案，想着要不要寄给他，他却连他家地址都不知。

程都霖偶然闯萧逸井井有条的生活，莽撞又任地打他的节奏，蛮横刻下他的痕迹。就在萧逸已经完全习惯的时候，又猝不及防离开了，唯一的通讯手机也被他妈妈扔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算是彻底断了联系。

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发现没有对应的空，原来是扣错位了。

一直没来得及给程都霖买漱杯，两人就一直用的同一个杯，两把牙刷，一把蓝，一把绿。

只是暂时在他家住过几天，租金就在不远的茶几上。

沙发已经冰凉，完全没有温度，下面的记忆海绵恢复到最初状态，看不丁被人坐过的痕迹。

萧逸躺在沙发上，久久没起来，嘴里发苦，似是在消化提前来到的结局。

‘咚’的一声，程都霖彻底被带走了。

没有吵闹声，家里安静下来。

没电自动关机了。

早该料到。

萧逸淋着冷，让自己思维冷静下来，越是行压抑情绪，脑海里反而蹦两人相的滴。

在衣柜里找针线，衬衫袖的扣被程都霖洗衣服的时候掉了，现在才想起来要。

萧逸自嘲地笑了笑，吐泡沫。

手举麻了，萧逸放下来，睁着看窗外的漆黑，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亮了。

不屑地说：“年轻人，就你这能耐，自己都顾不上还想护着我儿？趁早忘了他，别呆在成都了。”

“萧逸！”程

撑着发酸麻木的手臂，萧逸坐起来，看了程都霖昨晚坐过的位置，走过去整理被的沙发布，下面程都霖以前溅上去的污渍，用巾遮住，以为他发现不了。

唯有房里他残留的生活痕迹证明程都霖真的来过。

站在镜前，洗澡的时候忘记刮胡，整张脸看起来很是憔悴。

星期一，该上班了。

从衣服上飘来的淡淡薰衣草气息，以前他的衣服都是柠檬清香，被程都霖行换了洗衣，说是柠檬味太刺鼻。

手机里难得没有消息，还想翻一下通讯录，唰的一下黑屏。

程都霖说他份的时候，萧逸就明白俩人压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却还是安心理得共一室，贪心和他相的每一天，甚至表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