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怕了。

小行云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他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看不见的手，要来抓他。要是……要是，有一只跟灰溜君一样的小老鼠在……就好了。

刚想完，楚行云就听到一声“叽叽吱吱”，他脚边有了mao乎乎的一团。

“灰溜君！”

谢小鼠知dao自己只是小行云臆造chu来的jing1神存在，本shen没有病更不会脏，所以靠得特别近，还用自己绒绒的小mao去蹭了蹭楚行云的指尖，正在这时，旋梯上闪着一dao火光，有人下来了！

“灰溜君，快藏好！”

小行云脑中念tou一闪，灰溜君便消失了，谢liu水恢复元shen，看见神女端着烛台，走下来，脸上无悲无喜。楚行云借着烛光，看清了四周，这里比楼上宽敞多了，是一chu1空旷的圆地，正中央摆放着一尊ju大的青铜双tou蛇像，两边立着无数小蛇像，各个张嘴吐信子，这些青铜像之上，悬着一把刀。

神女看也没看小行云一yan，径直跪在神像面前，脊背连成一线，tou颅低进尘埃里，接着从蛇口取chu一罐子，向小行云走来：“把衣服脱了。”

“男……男女授受不……”

神女扬手又打了他一ba掌。

楚行云只好依言招办，神女将那一罐子的膏油淋到他shen上，淋完了又取一罐，连取三罐，小行云叫dao：“姐姐，成了吧，再淋我要成个油人了！”

神女盯着他，面无表情，只是忽然dao：“人都是要死的，何不多苟延残chuan一会？不去吐草，不就没事了吗。”

她将罐放下，叫楚行云自己抹匀，便离开了。

到了晚间，红短衣男子又来抓楚行云，将他四蹄绑了，挑在竿上，拎chu去。一队人ma高举火把，领tou人chui着唢呐，殿后人chui着萧，呜呜咽咽、悲悲切切，向山里去，风一chui，将这调子chui跑，变得尖锐怪异。

他们来到一湖边，水畔已燃起了篝火，酒香四溢，盛装的男女围着祭台载歌载舞，那祭台不高，中间有一小方平chu1，两侧倾斜，状似屋ding。忽然王村长站起来，狠狠敲着一面ju大的锣：

“止狂huan，献祭舞——”

huan笑的男女纷纷停下来，退到一边去，人群中，神女缓缓走chu，她肩上腰间盘一条ju大的银蛇，手捧一朵红扶桑，登上祭坛，用蛇tou衔住那朵赤红hua，右手拢在xiong前，后平伸，zuo了一个“请”的手势。

霎时，人群中就tiaochu十六个shen披翎mao，toudai鬼面的人，张着tui舞着手，拍着腰间羊pi鼓，围着祭坛又唱又tiao，神神叨叨，状似疯魔。

接着神婆走chu，哑着嗓子叫dao：“上供——”

两名红短打男子挑着竿，走过去，一把将楚行云摞到祭坛上，解了他的四蹄，一个脚踩住他肚子，小行云痛叫起来，另一人趁机将他手脚并拢，用cu红绳捆死。

神女蹲下来，拿一弯匕首，把楚行云shen上的白布衣，尽数除了。小行云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地feng里。神女看着他，却像没看见，万wu入yan不入心。她缓缓站起，摘下额前的扶桑hua，粘hua而立，忽地一松手，一朵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