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严明信候场候得一阵无聊，被机翼遮挡，又看不到后那架1151的座舱，“我怎么觉得他离我那么远啊？中间都能再一架了。”

难，他真的得罪过1151吗？

回看了一，在小队频说：“队长，你喊1151，让他离我近一儿呗。”

闭上嘴，严明信默默地回忆：当时他们刚下领奖台，台上的将军正在宣读下一列授勋名单，其中就有1151的飞行员。

林届思转确认了距离，不明所以，问：“人家和你的间距明明是正好的，嘛要近？”

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噪声铺天盖地，像决堤的洪，淹没了整个通讯频，不由分说地席卷过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一击击穿人的耳。

“77499队，第一战斗机中队，君洋，在母亲海防空识别区巡逻中多次及时驱逐他国侦察机，特此授予三等功！”

过去飞行时他也偶尔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这回的啸叫声尤其烈、分外漫长。

两队人错而过，那位名为君洋的少校神冷峻，不知在想些什么，视线似乎自始至终没落在他们大队的上——大好的日，如果不是心有芥，作为并肩战斗过的战友，至少也应该打个招呼，或者示意吧？

“明白！”严明信和队友立刻噤了声。

严明信的不安预愈发烈，他迅速抬看向舱外。这一天的天空晴朗，只有分空域有少量积云，在那本该空旷清的空域中赫然现了若架战机，正从远朝他们联队对向飞来！

噪音大到一定程度时能够扰人的心智，严明信在这引爆式的心烦意中陡然生了不祥的预，再一看显示，果然已一团，各项数据胡说八，自相矛盾。

——他们受到了电压制！

“哪有？我会那么招人烦吗？”严明信一否认，又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应该没有吧？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有对咱们有意见……”

队友笑：“得你，那可不一定。我看那小睛长在上，见谁都答不理的。你是不是执勤的时候得罪过他啊？”

“各位，说什么呢？”林届思言提醒，“都睁开睛看看这是哪儿？能不能严肃儿？”

话没说完，严明信耳机中传来振聋发聩的电声：“滋——”

前方的预警机转了个大坡度的弯，向指挥中心汇报：“Y幺幺联队开始场，下降度八……”

旁边的队友说：“看岔了吧你，再近就撞上了。”

联队在蛟龙湾外围的云层之上盘旋，耳机中不时传来指挥中心的指令，又转了大半圈后，终于到他们：“空警方阵开始场，九霄100联队请在场航线好准备。”

雷达失灵，对方机型不明、国籍不明、意图不明，恶意施放电压制！

这些飞机是从哪里飞来的？他们如何穿过

“不可能，他平的，再近也撞不上我。”严明信念念有词，“再说，我们一起飞过好几次任务，我觉得他应该认识我了。”

战机飞行时发动机噪音大，所以机载通话与盔和呼面罩接连一，用于隔绝外界噪音。此时严明信摘不掉耳机，又不敢关闭通讯，只能皱着眉咬牙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