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同于其他男生上特有的汗味，楚年衬衫上带着一丝淡雅的薄荷香，自鼻尖一弥漫开来，像是清晨自叶梢滴的微凉汽。

他用脚尖踩着椅，“哐当”将其向前推了。

“这个我知，”姜一柯愤愤地瞪了他一，“但你这成绩肯定不对劲啊，你就任由他们把你们扔到F班。”

“喂，楚年。”

姜一柯伸手臂，圈着楚年脖颈向下一揽。

“自己去。”

冰川化了。

他用手托着下，漆黑的睛落在楚年上，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当然，以上都只是幻想罢了。

姜一柯抿抿，在他耳旁小声嘟囔：“喂，你怎么真的来F班了？”

……自己，想来的？

楚年慢吞吞地解释：“全市联考，班级是照成绩来排名的，然后再据班主任在班级中安排。”

好啊楚年你小，本座屈尊纡贵，站起来给你让位，你小居然还得陇望蜀，故意走的磨磨蹭蹭的。

姜一柯瞥他一，扶着椅直起来。

姜一柯瞥了摊在自己桌面上的化学课本，不由得叹了一句：果然学神就是学神，不得不佩服。

楚年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书包，姜一柯也用脚尖勾开椅，在楚年旁坐下。

“不是扔到F班，”楚年，“我成绩是真的。是我自己想来的。”

“一柯，稍微让一下，我要去。”

“谢谢。”

楚年准确地拿了数学课本，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单调的笔记本，一翻开便能看见里面工工整整的笔迹，每一个单元每一个知识都详细划分，甚至还有例题、错题分。

谁知，楚年轻轻地摇了摇，声音很淡：“不，F班很好，是我自己想来的。”

姜一柯觉得楚年简直莫名其妙，可能是睡糊涂了神不清醒：“喂喂，你傻了吗？你们A班气氛那么好，来F班什么？”

哗啦。

整个大冰块全垮到海中，晃啊晃啊，的一都不剩。

老师：？？？

。

你不是楚年，你是谁？学神你是被绑架了还是收了什么刺激！

两人凑到一块，额角贴着额角，而散落的黑发落在一，墨般了起来。

他心想楚年这小避重就轻，遮遮掩掩的，指不定是在校长老师那里受了什么，自己为大哥得帮他才行。

然后，楚冰山走到自己位旁，他看着愣在原地的姜一柯，然后……

听得姜一柯喊自己，楚年便乖巧地回过来，睛漆黑似墨，满满地映着自己影。

姜一柯抱着手臂，靠在后排桌上，伸手指了指里面的空着的靠窗座位，懒懒：

“大冰块”沿着过一路向下，冻得两排人都瑟瑟发抖，只恨自己没有多穿件棉袄。

他声音放缓了许多，听起来轻柔好似二月风，温声细语，仿佛被盗号了：

同学们：？？？

姜一柯有张，他不自在地向后退了一，却被桌拦着，动不了多少。

楚年侧过，桌间距窄小，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时离得极近，几乎要到对方鼻尖。

姜一柯松开了手臂，他

现实中的楚年一脸冷漠，周萦绕着生人勿的气场，寒气森森，好像碰一下就会被冻成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