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列国、娶妻生，都是可以的。”

他在姜一柯注视下微微抬起来，的修白脖颈上有六疤痕。姜一柯望着有熟悉，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

说是生死契，其实更像是个主仆契，双方的地位极其不平等，在姜一柯中，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

一开始没人吭声，在他的一番真诚游说之后，之前抖得最厉害，看上去也是年级最小的暗卫松了。

“来吧。”

四人的形齐齐显，在姜一柯面前排成一条直线，然后齐刷刷地半跪下来。

姜一柯向他走过去，询问：“那个，大家都解开了，你要不——”

这位暗卫似乎是四人之中的领者，能力也是最类萃的，只不过冷了些、静了些。

有人领，其他两个暗卫也跟着上前，依次让姜一柯解了生死契，然后恭敬地站了回去，说辞与小暗卫大同小异。

“少君。”暗卫陡然开，截断了姜一柯的询问。

那蒙面黑布遮去了大分面容，却留下了一双极为惊艳的睛。

他的一番动作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从来只有仆从跪主，还从没有主屈尊纡贵地弯下来。

楚年：我辛辛苦苦六七年，打翻了未销阁里几百个人，好不容易才抢到这个位，居然一上来就要赶我走。

就算是从小像是个“武”似的被培养长大，在关键时刻要为主人牺牲——没有人，是不惜命的。

“少君你真好，”小孩年龄不大，只会率真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除了您旁，我哪也不去。”

四个暗卫，还剩下一个。

姜一柯一不二不休，脆利落地挽起长袍下摆，在四人面前顿了下来。

那声音冷淡疏离，似冰泉击石般清悦。

他眨眨睛，声音清亮：“反正没人打得过我，要不我们瞒着父皇，偷偷把生死契给去了？”

“不张不张，”姜一柯看最右边那个暗卫抖得厉害，连忙安，“我没恶意，大家友好相啊。”

姜一柯了指尖反复划开的伤，他微微侧过，望向不远。

姜一柯用纤细的手腕托着下，歪着说：“那个，咱们商量下？”

暗卫们抖了抖，生怕自己错了什么惹得少君不开心，连忙低不敢去看姜一柯。

来就来，跪下什么？

姜一柯冲他们笑笑，右脸颊旋个小小的梨涡来，声音乖巧的像是枚甜丝丝的饯。

姜一柯：“…………”

“这样你就自由了。”

那人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他瞅了两，：“所以，以后你们都跟着我了？”

姜一柯无语了，又劝了两句，谁料这小孩死活不愿，他也便由他去了。

啥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姜一柯兴兴地帮他解了生死契，谁料小暗卫谢过后，定地摇了摇。

最后一个暗卫背着手，脊梁得笔直，微微垂站在原地。他一声不吭，并未有任何上前意思。

他一直安静地站在远，望着姜一柯给其他三个人解开生死契，神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好吧好吧，你们半跪，那我蹲下好了！

“我不愿。”

暗卫们依言，垂首低眉，一副谦卑恭敬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