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纸砚已备好了，您这些书要写多久呢？”

楚泽知，那是米曜到家了。

这让米曜心里十分舒坦，连带睡都面微笑。米曜平时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很少梦，这天夜，不知是不是因为白天用脑过度，且有许多问题悬在心间未得解决，他破天荒了一个很长的、荒诞的梦。

第10章再见

楚泽重新化作人落地，仰向看去。与他相隔不到百米的地方，竖立着一栋几十层的公寓楼。从远望去，每家每亮灯的窗仿佛一个个发光的方块，而公寓楼第三十三层，一个漆黑的窗骤然亮起。

从古至今，告别向来有很多说法。“暂别”为暂时不见，“离别”为两地相隔，长久不见，“惜别”为不舍分别，“永诀”则是永远不见，生死两别。

再见，再次相见。这个词曾经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奢望，好在如今，他终于能对这个人说了。

，：“楚泽。”

作者有话要说：

他飞了约半个小时，来到一妖怪片区。避开晚上来锻炼的妖怪，龙从草丛与矮树上略过，停在一空的亭里。

楚泽掩在袖中的手指蜷缩起来，：“是，那是我的生地。”

米曜对这一切浑然不知，这晚还睡得早。

米曜面上飘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所谓‘大泽龙归万古空’，真是个好名字。”

小亭里没有灯，楚泽浑与黑暗为一。片刻后，他在一个石凳上坐下，目光却依旧锁定那个窗，仿佛化作了仰望的石雕。

楚泽没想到公来得这么快，只能：“再见。”然后看公渐渐行驶自己的视线。

他睡前没事刷了一下微博，发现粉丝数嗖嗖地涨，目前已经有二十多万了。

诸多叫法中，唯有“再见”这一语最得楚泽心。

恰好米曜所等的公到站了，他忙跑上去，背对着楚泽挥了挥手：“楚大人，先走了。”

这样简陋的石屋，理说是不能住人的。偏偏他能看见一个面貌不清的人在石屋，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注：“吕梁注千寻险，大泽龙归万古空。”——宋·梅尧臣

梦里一切场景都迷迷糊糊的，像是被P图件虚化了背景。他似乎一个小石屋里，石屋十分寒碜，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唯有墙角摆放了一张石床，床放置了一个白玉的枕。至于屋另一边，则是与墙连为一的石桌与石凳，想必是建造屋的时候一并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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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米曜的睛，似乎不舍得挪开一分一毫，半晌，重复：“我叫楚泽。”

这时，虚空中传来一个缥缈的声音：

石屋里唯一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微微侧过，也不知到底看向哪里，声音

楚泽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公车，直到公车拐了一个弯儿，彻底消失了。他在原地等了片刻，化作长约两米的黑小龙。漆黑的躯夜，楚泽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米曜微笑：“是雷泽的‘泽’么？”

（倒地打嗷嗷叫┗|｀O′|┛嗷~~

听到米曜这样评价，楚泽手指关节泛白，在袖中缓缓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