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我说什么，怎么说，你都不可能接受？”

那希冀的微小幸福，那可望而不可求的生活，他不。

“够了。”他忽然握停她的手，冷着嗓音，“不要自欺欺人，真的得掉吗？”

她的话，字字珠玑。

“情的事求不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这辈都妄想。”

在酒的熏染下，他觉得连吻都是香甜的。撬开齿直达目的，毫不拖泥带，她的反抗不起任何实质的作用，白桑想象自己是被她的人，她的关心和忧虑只因他而生，这让他找到了一丝活着的觉。

眨便化作万千尖针，穿透他的膛。

白桑忽然再次将她的脸拉近，双手捧起她的脸庞，更用力地吻着。柯七律疯了般撕咬着，呜咽着，抗争着，所有的一切于白桑而言，都无济于事。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暗示他，就这么吧，一个人就是要占有，像所有他曾抢夺过的货，威胁过的人，沾满双手的鲜血，没有抢夺是不会拥有的，这就是白桑一直以来的生存法则，他信并且就这么了。

白桑凝视着她的动作，每一下，他的心就凉一度，最后淹没在万丈冰海。

柯七律圈发红，像急的兔，用力着被他吻过的双，破了血，却不肯停手。掉，掉这些肮脏的痕迹，令人作呕的味，她像卡了壳的机，一遍遍重复同样的动作，手背已沾染血渍，她似乎觉不到疼，只想拼了命去除一切和他有关的联系。

想逃，却被一双大手狠狠揪住发，不得已同他对视。

可这一切好的幻想，都在下一秒响亮的耳光声中，化为乌有。

柯七律蜷着发麻的手指，手还顿在半空，这一掌打醒了白桑，也同样打醒了她。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白桑，你知自己这么，像什么吗？”她声音发着抖，神却格外凶狠，一字一字咬得极重，“盗。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盗，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抢夺东西，你很喜抢是吗？很享受从别人手中夺走的快？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什么都不会得到，只有厌恶和憎恨。没用的，白桑，你夺得走任何东西，可你夺不走我对秦城的心，我知你嫉妒他，因为他可以过这世界上最平凡的生活，而你只一个过街老鼠，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差距，你看明白了吗？”

其实他本没有想抢，只是让她知，他喜她。但柯七律的话让他忽然觉得，是啊，自己的确在抢，她并没有说错。

他切齿，目光极冷地低俯着柯七律，那神太可怕了，仿佛地狱修罗。

连白桑自己都知，他没资格拥有，可他不信命。

男人的脸被重重打偏，额前的发丝随着一起偏到脸庞，遮盖住双，只留一抹晦暗不明的影。

“盗，也不完全是坏的。”他着不均匀的气息，底染上一层溟濛之雾，目不转睛地看着前因剧烈挣扎而涨红的小脸，“至少我能抢到，说明我有

白桑第一次尝到心痛的滋味，混合着各各样复杂的情绪，令他如鲠在。

不掉。

可她不能不。

既然她来了，又恰好他喜，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血淋淋的活着，有骨血有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