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生气吗？”沈疏临小声问他。

被控诉太坏了的季淮安看着他哭得可怜又可的样，没有一办法。

他的脸难看得像亏了一单几十亿的生意，被沈疏临直白的神盯得微恼，索捂住他的睛，整个人放松地压在很小只的

看见他哭来的时候，季淮安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他像块钢板似的在原地杵着，过了会儿才叹了一气，半抱着沈疏临坐到椅上，边用糙的掌面净他的泪，边给他分析利弊似的：“有更轻松却能赚更多钱的工作环境，只有傻才会放弃。”

沈疏临轻轻眨，被季淮安低下在手背上亲了一。他松开手，抵在季淮安的前：“你还在亲我。”

可他脸上的表情分明不是生气，沈疏临看得懂。

又说：“指甲该剪了。”

他用胳膊和手背胡泪，却越来越伤心：“不要你可怜我，你嘛可怜一个傻？看不到极光就不看了，反正我的运气一直都差，不需要你来特地告诉我。”

“不知。”

沈疏临齿不清地崩溃着：“就是傻才喜你，你太坏了。”

季淮安把沈疏临抱上床，沈疏临绵绵地陷被里，上的衣服还好端端待着，可是脸已经红得不行，在季淮安压上来的时候他又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为什么亲我？”

沈疏临睁大，一被他伤到的表情，睛里很快泛起雾，摇摇坠的晶莹就要落下来的下一秒，他别过去不让季淮安看见自己的脸。

季淮安的力气大到抱得沈疏临都发痛，他裹在西装里的两臂肌鼓起来，用一个绝对的不容沈疏临抗拒的姿势亲他，后面又渐渐缓下去，安抚似的，逐一吻过他发的和耳廓，呼地洒在沈疏临的颈边，声音仍然冷：“别再哭了。”

季淮安咬住他捂着嘴的手指，用膛和两困住他：“因为生气。”

季淮安把一切怪罪在沈疏临最近越来越伶牙俐齿上，很不满地皱眉，用指节轻抚沈疏临的下和脸颊：“因为看你太可怜了。”

下一秒，又重新吻住他的角。

沈疏临了鼻，哭到泛红很委屈的样，本不像是二十一岁，嗒嗒的像是犯了错误的小朋友，说来的话也赌气似的幼稚：“我就是傻。”

被季淮安抱在手里的那截清癯背脊好像轻易就能被折断摧毁的样，可沈疏临分明又不是这样，他太懂怎么样让季淮安哑无言，愧疚盈满腔。

“对，”季淮安的嘴角扯一个无意义的笑，知他想问什么：“别问了，我不知。”

沈疏临的长睫都凝结在一起，他哭累了，挣扎着要从季淮安的上下去的时候指甲不小心把季淮安的脸刮一血痕。当下有些不知所措，白净的脸盘上没二两，睛却瞪得溜圆，看着那血痕慢慢渗些细密的血珠来。

季淮安拽住他的那只手到他腰上：“沈疏临，你知我的意思，”他耐心告罄，抬着他的下直视自己：“别总是这么固执——”

这好像就变成了被季淮安吻住的导火索，沈疏临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带着香味的齿便尽数落他人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