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对曹烨会有幻想吗？梁思喆脑中不由自主地现这想法，继而这想法把他自己吓了一。

曹烨展平手掌轻贴到它肚上摸了两下，过了几秒后又惊又喜地扭对梁思喆说：“你摸摸，里面好像真的有一只小狗！”说着去握梁思喆的手腕。

梁思喆蹲下来，由他拽着自己去摸小白的肚。烘烘的肚下好像确实藏着一个小生命，手掌放上去，甚至可以受到幼崽的形状。

“嗯，激，好奇，”梁思喆垂想了想说，“我在想……是不是还有情。”

而且，没有幻想，大概不能算情吧……梁思喆想到以前看过的一篇解读的文章，那里面说，幻想是情的起。

提琴，但是拉得却算不上多好。

P-第五章-16

曹导以后会跟曹烨说的吧，梁思喆想了想，到底没把“幻想”三个字说来。

“你看它的肚……”曹烨半蹲着观察了一会儿小白，抬看向站在一旁的梁思喆，“它不会怀上了吧？”

“单恋么，单恋也算情的一吧。”梁思喆看着远说。蓝宴的五层楼并不算多，但足够看到不远的主路上鸟雀归巢一般疾驰的车辆。

还有幻想。他原本想说。

下楼吃完晚饭两个人溜达到街角，小白最近看上去有些无打采，连火都不太乐意吃，总是趴到墙窝着。

曹烨拿着晚上剩的排骨喂它，它才站起来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嗯，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别的幻想吧……”梁思喆有些发怔地说。

“你想什么呢？”曹烨这时看向他。

其实小满对彭胭的幻想彭胭现的那一刻就存在，因为彭胭第一次现，小满当晚拉的小提琴曲就是，这曲大概是一隐晦的暗示。

“没……”梁思喆回过神说。

“嗯？还有什么？”

“哦，没了，”梁思喆回过神，“你刚刚都说了，跟我想的一样。”

他不说梁思喆也一直在躬着低看。小白这两个月被他俩喂胖了不少，所以这些日谁也没注意到它发生的变化，但现在它的肚明显鼓了起来，走起路来甚至有些晃。

怎么可能？跟另一个少年躺在床上，毫无隙地贴在一起纠缠……打住，这是什么可怕的画面？

“还有幻想吧，”梁思喆接着说，“彭胭是小满最好的幻想，所以我觉得他的失控，其实是因为幻想被打碎的那一瞬间，他受到了对生活的绝望。”

“啊？”曹烨呆了呆，“哪儿看来的？彭胭结婚了啊……”

幻想是少年小满对于生活最妙的幻想。彭胭被男人家暴，一起打破了小满两层幻想——对生活的幻想和对的好幻想，这大概才是他失控的最主要原因。

“哦对，幻想……”曹烨恍然大悟地，“小满一直在幻想，自己有一天会跟彭胭一样，活得放纵恣意，但是彭胭的生活真相揭开了，他的幻想被打碎了，意味着他逃离下生活的念想也破碎了。”

曹烨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