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摇，他比之前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了此基非彼基，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基恩斯永远不会对托尼史塔克那么说话。

“不说话了？因为我刺痛你呢？”基说，“你永远不相信任何人，就是因为你永远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一切才会变成那个鬼样！”

第94章第九十三章日记

“是的，你永远不相信复仇者能好。”基嘲笑，“因为你永远觉得自己的比任何人都好，对吗？史塔克？”

把自己的命去，你都不会把别人的命去……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会用死来保护那些资料。”

安东尼没回答他。

“克你说错了，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去死。”安东尼说，“包括我自己。”

基盯着那扇被他推开的门半天，忽然说：“我永远不知该怎么和他好好说话。”

“我想如果你要骂混的话……那每个世界的托尼史塔克应该都差不了太多。”托尼说。

在他后，托尼站着，皱着眉：“你和他……”

他说完松开手，然后转离开。

他不觉得自己需要把布鲁斯的那些事情分享去，所以他从未讲起他和布鲁斯的故事。

他抓着国队长的衣服，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低着，然后绝望的说：“别说了。”

“我知在那个时候，你想过找史夫谈一谈的，但是史夫拒绝了你。”基说，“我告诉自己你杀死了史夫，我恨你……但是我也恨我自己，因为我知不是你杀死了史夫……那本来不是一场私人战争的。”

“你有过谁吗？”基看着他，中微微一难过。

“啪——”安东尼直接给了基一掌。

他？基了然。

“

他并不想谈他和安东尼之间的那些事情。

“如果不是那个史塔克，你本来是不会来我这里的，看见他第一的时候我就知了，你本来不会来的。”基缓下语气，“因为我不是史夫，你不会来向我求助——你压就不会求助，你只会一个人跑去死。”

“看来他是一个幸运的人。”基停顿了一秒后，摇苦笑着说。

“至少不是你。”托尼看着基的神一下变得更加难过。

“你了解我多少？”安东尼依旧低着，语气中不止是嘲笑基，也在嘲笑自己，“恩斯。”

“他是个……疯。”如果蝙蝠侠听见他这样的形容，一定会生气的。

“就是因为你一意孤行，所以……”

“如果不是史夫死了，你永远不会觉得那场战争不值得。”基说，“你觉得史夫死了所以不值得。听着，没有人真的想让你去死，或者说让你去为史夫偿命，你没必要……没必要非要死自己。”

亲密。

他冲上去抓着基的衣服领，两人对视半晌，他却是渐渐无力起来。

“但是你的世界里，是我对不起你。”他调。

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他是个混不是吗？”基眨了眨睛，在托尼说完后面那句话前阻止了他，“一个不折不扣的混，我猜你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

“是我把他变成了私人的。”安东尼说，“那本来……不值得。”

“别说了。”

“我在另外的世界里遇到了一个人。”他思考了一会后说，“他也是一个超级英雄，不过他认为自己是个罪犯，我想……至少是有一动心的。”

可惜他现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