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笑起来，漂亮

见林煜沉默不语，贺泽又加上了一句。十多年的耳濡目染，一个人的观念不会这么容易改变，但是……哪怕只是让林煜心里的难受少上一，都是好的。

贺泽挑眉看了他一，眉带笑。

林煜一声应和，两人相视一笑。这一笑，眉梢轻挑，角弯弯，如风拂山岗，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他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么酸了？然而一时间却想不别的词来。

“现在？”

“可是……”

“没什么，”贺泽摇了摇，“就是发现一件事情。前人常说四肢发达，脑简单，我看你……”

难得听林煜这么说话，贺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行，我们一起去，今天天气好，晚上月光应该会很亮。”

“呵呵——”

“……”

这些事情里有太多是因他而起，自然也应该由他结束。至于林煜，不应该为他、为这莫须有的东西受伤害。

林煜推开了他凑近的脸。

“你说呢？”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要是真的命里带煞，除了林叔意外亡故，怎么没见你克死几个林家人？林婶这么多年的病还能好了？再来……那个老家伙都七十多了，死不是很正常的吗？至于第二个，他那脚已经治好了吧？不过是个意外。第三个……自己不会游泳，还非要在去段下河摸鱼，这不是自找的？”

“不过就是无稽之谈罢了，”林煜刚垂了，贺泽突然打断了他，“以讹传讹，三人成虎，不外面怎么说，你忘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真能克着我，说不得那天，你的箭该中的就是我而不是熊瞎了。”

“好了，反正我是不信这些东西的……所以，别担心。”

“你忘了？不是说好了要去镇上的？我和赵叔在村等了你许久没来，后来刘三来找我，说你家里事了，我就赶忙过来了。”说着贺泽也走到了桌边，坐在了林煜对面。

“就是想问问你，我命中带煞，怕不怕我克着你？”林煜抿了，直勾勾地盯着贺泽。

情他说了这么多都是白说？

贺泽有一瞬间的怔愣，他一直都知林煜长得很好看，而这一刻，更甚。

“什么？”

贺泽长舒了一气，突然打量了林煜好几，满脸若有所思。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呐！”贺泽满不在乎地戳了戳他的脑袋，“猎熊瞎的时候赤手空拳的神哪里去了？如今不过几句言而已，就把你打倒了？言之所以称作言，就是因为它没有事实作为依据。旁人信与不信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信。”

“你说什么？！”

“你嘛呢？”

“林家人哪能这么快就收手……明天，明天说不得我那个病秧三叔就得来院里上吊了。”

“那个，你都听到了？你就不怕……”

其实今天看到贺泽的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是害怕，很害怕。

“但是……”

“好。”

“嗯……我知了，”良久，林煜终于开了，却是突然转了话，“咱们现在赶去镇上还来得及吗？”

“你！你要是怕的话……”

而其中缘由……他不敢去想。

状似无意地，“你今天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