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郁安静的听着，虽然他并不太清楚整件事和冯铎喜猫有什么关系。

是的，曾郁打电话给了柯顾和苏漾的老师寇学林，寇学林接起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张：“这么晚什么事了？”他存了特案组所有人的电话，所以知打电话来的是特案组那个黑客。

但是他没有查到开除的缘由，这个情况恐怕只有档案里才有记载，但是现在调档很显然是来不及的。他想了想，拨了一个电话。

“这事其实有趣的，这事儿和李肖然的父亲李烨还有关系，那个时候我一边在学校教书，一遍还兼着一些警局的工作。有一次李烨来接我去警局，我手还有工作没完，他就在摄影角等着，等我下去后他突然问我为什么摄影角要放这么多吓人的照片。”

“冯铎很喜猫。”寇学林用了一个和事情毫不搭界的一个开，但是就是这么不搭界的一件事就像是开启了潘多拉盒的钥匙，“至少学校里的人都认为他很喜猫，他经常投喂学校里的浪猫，也经常会发一些浪猫的照片在摄影角。”

“我知，他是被学校开除了，我打电话是想请教您，您知他是因为什么被开除吗？”

“哦……”寇学林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他早就不在学校了，了一事。”

“寇教授您好。”

“但是我没有看什么名堂，就把李烨叫到了摄影角，李烨说他小时候养过猫，所以知猫什么时候是害怕的，他挑

“我知他是怎么被开除的。”曾郁听见了寇学林淡淡的语气，但是语气中又带着儿怅然，“因为我当时参与了这件事的调查，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他当初之所以被开除，学校主要参考了我的意见。”

曾郁确实没有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的关系，不过他惊讶寇学林竟然参与过这样的事，毕竟在他的里寇学林就像是一位谆谆善诱的老者，宽宏而慈。不过还是曾郁太不了解寇学林了，寇学林虽然不好斗也不会主动与人为敌，却是个里不得沙的人，如果是有人踩了他的底线，他会扞卫自己的底线压不在意得罪多少人。

“这个啊。”寇学林披了件外从卧室去了书房，他老伴今天去闺女家住了，刚好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打开书房的灯，从书房的储间里搬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箱。

“冯铎？”寇学林愣了一下神，“好像有耳熟……”

“您认识一个叫冯铎的人吗？”曾郁也不绕弯，开门见山。

“他在25年前曾经在B大心理学系任职，您有印象吗？”

“一开始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后来我有一次路过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就去看了看，终于知到底哪里吓人了。那些猫的照片，虽然摄影技术是不错的，但是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而冯铎，就是踩了他的底线。

曾郁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国内应该是凌晨四，顿时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不过寇学林倒是不在意，听说了他的来意后反倒安曾郁：“上了年纪就觉少，我本来也醒了，说说，什么地方我能帮上忙的。”

挥了挥飞扬在空气中的灰尘，寇学林打开了很多年没有碰过的箱，从里面拿了一本很厚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