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李红梅说：“你是想说，我不该以杀害我的室友，来引起关注吗？你认为闻静静她们罪不至死，是吗？”

“侦破命案是刑警的职责。我不需要接受一个凶手的激。”明恕：“十二年未能将嫌疑人绳之以法，是你家乡警方的失职。”

“我懂你的意思。只有市级单位过去，李家父的案又过去了那么多年，如果不能立即得到有力的证据，等李红梅引起的这波度一过，当地说不定又会搞一些见不得光的作。”萧遇安说：“放心吧，特别行动队也会过去

熟悉的脚步声从左边传来，明恕回神，沉沉地了气。

与这个社会上的大多数人相比，他毫无疑问是幸运的。生在一个富有而有一定地位的家，起跑就站在许多人的终线上。虽然自幼与父母关系不佳，没怎么受过血缘亲情，但这些在萧家得到了弥补。

李红梅颤抖起来，“谢，谢谢你。”

于是沉默到底，抑或彻底爆发？

李红梅缓缓抬。

第16章猎（16）

“聊完了？”萧遇安没有用“审问”之类的词，说完抬起手，在明恕额上轻轻碰了碰。

她们该死吗？这似乎不该由李红梅来审判。

这些都不再有答案。

明恕说：“霞犇村的案一定会落石。”

“哈哈哈，哈哈哈！”李红梅笑得很悲伤，“我希望我能为我的家人换来公正的对待，你懂吗？他们是净的，李书显应该上法，得到法律的审判，向他们认罪，而不是由我杀死！”

他所追求的，想要的，萧遇安通通能给他，甚至时常给予他惊喜。

“李红梅的案在我们的侦查范围内，但她家人的案，理说不归我们。”萧遇安说：“当年案往上只走到源海县，没有再往递，现在李红梅杀害室友的影响这么大，海陆市刑侦支队已经着手调查。”

明恕想到了自己。

萧家的长辈待他如同亲儿，同辈把他当亲弟弟。

李红梅一怔。

明恕说：“回答我的问题。”

悖论却是——除开李红梅这个受害者，谁有资格审判她们？

人生就是一张牌，有人拿的是好牌，有人拿的是烂牌。闻静静、连巧、秦曼悦拿的是中等好牌，家相对富足，自能力也不错，却肆意践踏他人，将好牌打得一塌糊涂，最终殒没在凶手的屠刀下。

明恕说：“我不接受。”

“我就无所谓了，我杀了人，我活该偿命，我接受一切审判！”李红梅静了静，“你们会抓住李书显，对吗？”

离开审讯室，明恕靠在墙上，着眉心，到一阵烈的疲惫与愤慨。

她们有错吗？当然有。

明恕她看中看到疯狂、偏执、沉。

明恕问：“只有市级单位吗？”

“你知杀害你父亲和兄长的是李书显。”明恕说：“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没有想过直接向他报复吗？”

萧遇安打断，“你想跟？”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小孩时就遇到了萧遇安。

李红梅拿的毫无疑问是一张烂得不能再烂的牌，这张牌在任何人手中，恐怕都将引惨烈的后果。

明恕低声说：“我知不合适。”

“嗯。”明恕，“哥，霞犇村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