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目前已知的被害人信息，“初步了解，沙chun与民乐bu的同事关系并不亲密，长期独来独往，习惯加班排练，因此得到一个外号——‘劳模’。”

“‘劳模’？”对方远航这样的年轻刑警来说，“劳模”这个ju有nong1烈时代特征的称呼已经很陌生了。

“对，‘劳模’。”年纪稍长的徐椿说：“这个词在我小时候，是绝对的褒义。家里的长辈在厂子里都争当劳模，如果能评上，那对全家来说，都是一件特别有面子的事。可是到了现在，‘劳模’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了一zhong带有恶意与嘲笑的调侃。”

明恕靠在墙边听大家讨论，she2尖在牙齿上轻轻磨动。

就在十分钟之前，他还在隔bi询问发现沙chun失踪的韩茗茗。

韩茗茗四十多岁，民乐bu副主任这个职位在演艺集团里算个小中层。

民乐bu的演奏者年龄多在二三十岁，四十岁的也有，但很少。韩茗茗以前在乐团里弹奏琵琶，去年才被提成副主任。

与民乐bu的主任何连相比，她显然更了解沙chun，也更了解乐团里的小团ti。

“三天前的晚上，我们在江南剧院演chu，沙chun是演奏者之一。”也许是首次面对刑警，韩茗茗很jin张，说话多次chu现破音与颤意，全程视线都是飘着的，“演chu结束后，大家说要去聚餐，沙chun没有参加，一个人提前走了。”

明恕已经拿到了江南剧院及周边当晚的全bu监控。

视频显示，9点41分，沙chun从后台工作间离开，9点52分，chu现在剧院的西门，此后再未chu现在公共监控中。10点02分，沙chun的同事们三五成群走入走廊，10点23分，最后一组人由剧院南门离开。

从9点41分到10点23分，所有chu现在监控里的人，只有沙chun是独自一人。

“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沙chun。”韩茗茗说：“我们bu门昨天和前天休息，今天才集合排练。我下午发现沙chun没来，给她打电话已经关机。我没想到她已经……”

说着，韩茗茗垂下tou，用纸巾抹了抹yan角。

沙chun关机的手机已经找到了，就埋在她的shen边，用一个塑料密封袋装着。

奇怪的是，密封袋里不仅有手机，还有沙chun的shen份证，以及三张银行卡。而这些wu品上面，只有沙chun一个人的指纹与汗迹。

沙chun必然是被杀害，凶手为了隐藏自己的shen份将指纹与汗迹抹掉，但在这之后，难dao沙chun又碰chu2了这些wu品？说不通。如果是沙chun自己抹掉了不属于她的痕迹，她为什么要这么zuo？

太多疑问摆在面前，太多线索需要一条一条梳理，暂时只能从沙chun本人着手。

明恕问：“沙chun是个怎样的人？”

“这……”韩茗茗犹豫了十多秒，叹息，“我应该说实话吗？”

“沙chun是命案的被害人。”明恕qiang调，“她被杀害了。”

韩茗茗点tou，“我知dao，我知dao。”

明恕说：“我需要全方位地了解她。韩主任，你知dao些什么，我希望你不要隐瞒。”

“沙chun很不受huan迎。”韩茗茗终于dao：“我现在是她的直属领导，以前是她的同事，和她一直没有shenjiao，但相chu1得久了，对她的xing格、人际关系还是知dao一些。她在大演chubu和我们民乐bu，其实都没有什么朋友。”

“为什么？”明恕一瞬间想到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