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从手袖中拿画卷，打开，画卷上是一名老人，穿黄衣，规矩地坐在椅上。

段飞羽摇摇：“我来自北方。”

段飞羽手持短刀，扣住来人的手腕：“别动。”睡在屏关府十多天，同房的侍卫的行走步伐，他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要么大大咧咧声音极大，要么轻佻脚跟踮脚而走，每人行走的脚步规律都不似今日这来人沉稳，且内息细微。

段飞羽躺在长长的大通铺角落。

段飞羽跪拜行礼：“谢督主。”

段飞羽低得更低：“是属下考虑不周，从未设想过此事会发生在自己上，对巡查师毫无经验，若我犯下错误，任凭督主置。”

段飞羽目光毫无闪躲，直视他：“是的。”

来人：“千倦客岭之南。”

来人：“你不知？你不是万国人？”那是老皇帝梁祯的画像，以前家家屋里都会挂，新皇梁奕登基监国，认为这是亵渎先皇，不允许持有先皇画像，下令全焚烧。

来人扔下一句：“你记住就好。”来人离去后，另一边的大通铺被堆里爬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兄弟，刚刚睡醒，大叫：“哎呀，糟啦糟啦，我睡过了，段大哥，今天他们去哪个校场训练？”

段飞羽在三天前接到飞鸽传书，东厂命他跟随柴凌泰巡视森罗师，今天便去自愿报名。

唯独段飞羽是因为受伤修养于此，分给他的单独房间，他没有住，免得太过特殊，称没有什么大伤，把单间还给领班人，和训练的预备侍卫睡大通铺。

任劳任怨的小白莲，上装得还像话，不知起来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听。

来人也懒得跟他解释，不知哪个犄角旮旯来的乡下小，取火折，火烧毁画像。

柴凌泰举起拐杖，拐杖的末端木雕刻蛇纹印，挑起段飞羽下：“代价是死，你也甘愿？”

来人：“此人就是柴凌泰要找的人，你务必要牢牢记住，反复想念，你要先一步找到此人杀掉他，亲自取首级呈给圣上。”

刚刚他和东厂公公的对话，岂

片刻后，柴凌泰拿开拐杖，段飞羽松了一气。

柴凌泰：“赐教？你以为巡查森罗师，是儿戏吗？！稍有疏漏，后果不堪设想，你若抱着这态度，就不要来，此事不容你行差踏错。”

段飞羽：“这名老人家，是谁？”

夜后屏关府寂静无比。

是东厂的接暗号。

来人穿黑斗篷，兜帽罩住整个，房内没有灯，段飞羽本看不见他样貌。

呵呵呵呵呵。我怎么能让你死呢，我还指望你告密给东厂，把杀老皇帝的重任扔回去。然而审查账本查看船只修缮度，机密资料也不到你接，刷锅生火背包袱就是你了男主。

段飞羽放开他，短刀收在后，来人亮份后并未揭开兜帽。

段飞羽：“原来是公公，失礼了，三天后我会跟随柴凌泰发，不知公公夜到访所为何事？”

不识，请督主赐教。”

屏关府在皇以外，西厂训练的预备侍卫居住于此。

柴凌泰居临下，斜睨：“很好，三天后发。”

我看好你哦。

推门关门，来人还未踏第二步，一把短刀抵住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