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陈锦说，“这些人里，墨筠疯了，莫氏和万姨娘要送官，这些惩罚都太轻了！”

元徵似是没有忍住，终于笑了声，“她想什么？”

“是。”

……

宝华寺自成了皇家寺庙后，香火是一日盛过一日，每年皇族中人前来，住的都是后院最中央那座院。

陈锦：“这三个人，平日里最是惜自己，若卖去院让她们日日与不同的人厮混，会怎么样？”

元徵挑了挑眉，嘴角噙一抹淡淡的笑意，“谁？”

音夏觉得可怕。

音夏摇摇。

“她们当真好大的胆，竟联合外人害死了当家主母！”

音夏：“莫氏和万姨娘如今在老爷那里，为了大老爷的颜面，老爷恐怕不会同意姑娘这样，另外，那墨筠好歹是相府嫁去的女儿，又是尚书夫人，咱们恐怕不好下手……”

陈锦嘴角一一扬起来，温温柔柔笑，“你说，怎样的事会让一个女人以最快的速度的崩溃？恨不能从未活在这世上？”

陈锦笑了笑，“这个容易，把人掳来，神不知鬼不觉。”

以那两人的手，自然不是问题。

音夏刚想问怎么掳，随即又想起方才那两个人。

青年始终垂着，答：“二姑娘要我们去掳人。”

元徵将帕递回九月，才：“什么事？”

听着，不敢话。

元徵站在井边，脱去了白日惯穿的锦袍，只着了件黑单衣单，因刚练了功，额上还布着汗，九月递了帕过来，元徽接过，也不，只把帕握在手里，“让习勤来吧。”

青年似乎不知怎么回答，犹豫片刻，

院设计秉承着家人的谦逊和淡泊，影后是一棵上了年岁的松树，离松树几步之遥挖了井，井里的清澈如许，月光倒映在中，起盈盈辉芒。

她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似在尖片刻，才缓缓吐。

“莫氏，万姨娘，还有墨筠。”

陈锦微微勾，外渐暗的天光在她脸上掠过几浮影，光影的尽，是她清冷如月的，她说，“就算是皇帝，也得为自己下的事付代价。”

转念又想起老夫人，觉得姑娘说得又没错，死是最好的解脱，这些恶人怎么能死？该让她们尝尝生死无门的绝望滋味，让她们日日恨不得从未生过，像蝼蚁一样卑微的活着才好！

音夏小心翼翼问：“那姑娘要如何？”

陈锦抬手了额，：“今晚就动手，你切莫了脚。”

片刻后，一个青年走了来，在元徽后跪下。

最后几个字简直就是从牙里挤来的，音夏看着她耳垂上剧烈摇动的珍珠耳环，压在圈椅扶手上青暴起的双手，音夏抿了抿，说：“姑娘。”

音夏心震，竟是一个字都说不。

音夏犹豫，“但是墨筠毕竟有那样的份在……”

音夏忙打起十二分神，“音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