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对陈知川：“祖母走后，房里的吴嬷嬷、红珠和碧玉三人现下在我院里住着，若阿爹没有别的安排，便让她们以后留在我房里伺候吧。”

这院虽不如老夫人的好，但容纳二十来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陈茵和陈锦留下，陪陈夫人说话。

陈锦看着他，“阿爹相信这话吗？”

来的事冲一冲，陈夫人素来知他的心意，便有了今晚这场家宴。

饭后陈淑借要回去养，早早走了。

陈知川想了想，：“那便依你吧。只是她们在老夫人房里都是极受人尊重的，你万不可委屈了她们。”

陈锦到的时候，其他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陈锦想起前几日，明明是一样的景，如今祖母一不在，竟变得这样萧瑟不堪。她转过，视线从陈茵和陈淑上依次扫过，眸渐，嘴抿得更。

陈知川将陈锦单独叫到偏厅，问：“紫月是怎么回事？”

宴席设在陈夫人的院里。

陈知川为了让大家面上都好过些，对外宣称莫氏与万姨娘提前一步回府，替老夫人安排后事去了。在这个节骨儿上，自然没人会怀疑。

“是。”

陈知川被她那双看得有怔然，说：“自然是信的。只是那唐夫人…她为什么要这样？”

陈知川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习惯了，思忖片刻，说：“紫月我会置的，后面的事你就不用心了。”

陈知川稍稍坐正了，“她说莫氏的药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

“那墨筠呢？阿爹要怎么置？

陈知川叹气，“你们的祖母不在了。”只说了一句，便说不下去了。

陈知川坐在主位，陈夫人坐在他边，接着是陈茵、陈锦，陈淑坐在陈锦的左手边，一个诺大的桌，桌上只有五个人。

这顿饭众人都没吃好，各怀心事的结束了宴席。

陈锦没说实话，若说墨筠是因为当年江湖术士那句凤凰命格起了杀机，陈知川只怕不会相信，虽然他自己就因为这四个字回避了这个女儿十几年。但这些事陈锦真不想对他提起，因为没有意义。

陈夫人拿帕了角，劝：“茵儿和淑儿平安归来，是喜事，老太太虽已故去，但她老人家一生信佛，走后必定也会能登上极乐之地的。”

陈淑站得离陈茵极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不被莫氏的先行离开所影响。

陈锦看见他低时角的那一光泽，想起祖母，想起她受人尊敬的正直和明理，睛微微发起来。

“阿爹没有亲自问过她吗？”

“我也不知。”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不甘

陈茵和陈淑哭红了，一字未语。

宴席的桌铺得大，饭菜也是从寺里的厨房端来的，没有备酒，难免显得寒酸。

人群中看见陈茵，想来这两日被阿娘照顾得不错，气神又回来了，红红的，说起话来仍是陈府大小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