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让陈知川又不兴了，正想训斥，对上陈锦波澜不惊的目光，到嘴边的话生生的转了个弯，“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心仪的人。若是有，阿爹大可作主，替你说成这门亲事。”

清了许多。

陈知川脸一变，“放肆！”

不一时，便带着瑞儿来。

“瑞儿好些了吗？”用饭时，陈锦随问。

陈锦了屋，陈知川正在用早饭，见她来了，招呼：“可吃早饭了，一起吃吧。”

瑞儿跨门，先给陈锦跪下磕了个，“姑娘，瑞儿已经知错了，还望姑娘待瑞儿像从前一样，不要嫌弃了瑞儿。”说着那泪珠便了下来，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阿爹尽给便是。”陈锦看着他，“只是有一样，阿爹不能给。”

陈锦打断他，“女儿的婚事，由女儿自己作主。”

音夏兴地应了一声，转去了。

“听说你大哥把陈玉陈雪带去江淮了？”陈知川漫不经心地问。

吃了早饭，陈锦去给叶姨娘请安。

“只怕在怪我。”

陈知川：“你的主意？”

陈锦脸上无波无澜，续：“阿娘嫁西府数十年，即使膝下无，但向来贤惠宽容，若阿爹尚念着旧情，就该把一碗尽量端平一些，莫要让人寒了心。”

“叫她回来伺候吧。”陈锦放下筷，轻声。

陈锦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起来吧，记得要住自己的嘴。”

陈锦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过多纠缠，说：“既叶姨娘还未起，那女儿明日再来吧

平日里是不用去的，只是如今叶姨娘为府上添丁，自然跟从前不一样的，即使是走过场也得得像个样。

陈知川知她没说实话，却也没有究，转而说：“你叶姨娘替我生了个儿，我该赏她什么好？”

“为什么？”

音夏回：“好些了。”

音夏忙说：“哪里会？姑娘都是为她好，此时不打，难等她以后闯了大祸再来教训吗？”

陈锦给他见礼，回：“吃过了，阿爹慢用。”

陈知川问：“什么？”

他昨晚恨不能宿在叶姨娘这儿，被上了年纪的嬷嬷赶回去了，说刚生完孩的女人煞气重，莫折煞了他。

去时叶姨娘还未起。

陈锦淡淡一笑，“你倒是明事理，她人呢？”

陈知川却是一早就到的。

“是。”

“西府女主人的位置。”

陈知川脸稍霁，地看她一，“为父知，你一个女孩家不要想这许多。你年纪也不小了……”

“在厨房里躲着不敢见人呢，”音夏笑了起来，“说是脸上的伤还没好全，怕姑娘见了没胃，便不肯来。”

陈锦：“大哥此去，多两个人在边总是好的。说不定还能帮着主意。“

瑞儿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