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烟走到曲昊边。曲昊整个人脸很不好，沉默了好半天才吐一句话，他说他想喝酒了。

尽下午还有节专业课，齐致辰也跟着留了下来，以前他有什么事，哥哥们都无条件陪着，他没有不在场的理由。

顾礼彬上次来还是少年发烧那次，当时匆忙，并没仔细看看屋里，他边打量着室内边换着鞋，门摆着的两双男士拖鞋让他停顿了下视线。随后他走到沙发前：“送你回床上吧，别在这躺着。”

艾云辉颤颤巍巍的抬手：“礼彬，你打车，别开车。送完小齐赶回来，咱们接……接着喝。”

外面已天黑了，齐致辰被搀着从那个程亮工作的饭馆来又被顾礼彬了租车。

了门少年扶着鞋柜站着，笑着开：“你要是不送我，估计我还真得摔两个跟。”

可昏天暗地的喝酒也并没带走多少哀愁，曲昊像是喝多又像是清醒，始终在哭哭笑笑，与平日里的警察形象大相径。反而突然弱的像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在哥们面前一都没藏着掖着。

顾礼彬带上门：“就你现在这样，摔两个哪够。”

上楼梯的时候，齐致辰的台阶找不准，顾礼彬几乎是拎抱着他上来的。到了门，钥匙也对不准，也是顾礼彬帮着他开的门。

“我承认我当初接近小昭是因为季素怡的关系，可后来我就明白，她就是她，我的也就是她，可是他妈老天对我不公平，”曲昊站在沙发上大声边哭边说着话，“它把小昭带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齐致辰甩掉鞋光着脚走去沙发旁，一倾栽在了上面，极度的眩让他闭上：“礼彬哥我没事了，你回去吧，他们还等你呢。”

他原本不车，大概就是喝了酒的缘故，上到家楼下时还是吐在了车上，惹来司机师傅阵阵埋怨，顾礼彬只得下车前多给了个洗车钱。

“小齐？小齐？”顾礼彬侧去推。

摔在桌上的是一个戒指盒，孙畅打开了盒盖。

顾礼彬脚步不停的拽着人走：“都到这了，我就把你送去楼上，免得你自己回去摔了。”

杜彪怕曲昊摇摇晃晃的摔下去，不停的在用胳膊拦着，也已不是很灵活：“行了曲昊，哥们知你苦，可人得往前看不是吗，你别要死要活的，小昭知了也不会开心。”

曲昊摇后疯了一样的快速下地，去椅背的外袋掏东西：“她不会知的，再也不会知我攒够了钱给她买了她相中的那款戒指，我想给她带走，可我连遗都没看到……”

“礼彬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再送我了。”

顾礼彬站起：“我先给小齐送回去，这孩喝多了。”

那是齐致辰闭前看到的最后画面，度酒让他昏昏睡，窝在沙发上仰着慢慢闭上了睛。

齐致辰睛睁开条，应了声，而后皱着眉坐直了。大幅度的动作让他哇的吐了来，呕吐落在沙发边缘和地上，难受的他也只有闭才能防止视线不稳定带来的。耳边混合着屋里的各声音，他本能的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漱，哗啦啦的都吐在了鞋上。

齐致辰慢慢挪着步，为了跟哥哥们同频率而有些逞能喝下的酒渗透到血里，尽吐过了也还是难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