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良蹙眉后笑了，耐心：“想什么呢，我是想送你件西装，你那些衣服不是运动的就是休闲的，你不是说过两天要去找实习单位了吗？怎么也得有行……”

“你盖什么？”齐致辰躺在那问还坐着的男人。

饭后一起喝茶嗑瓜看电视，近几年的小品集锦看过很多遍却还是笑到不行。

“去了就知了。”

说说笑笑中大家伙也就都散了，周继良把车往反方向开，惹得副驾驶上人问：“又去医院看病人？”

齐致辰想比个大拇指，但胳膊伸被就被男人了被里。

艾云辉在打鼾，大彪在磨牙，剩下的顾礼彬和曲昊很安静不知睡没睡着。靠在周继良怀里的齐致辰倒是没一会儿就了梦乡。

“那我可以自己买，嘛用你买，”齐致辰打断：“不是吗？”

第二天被那老两问到睡得好不好，几个人都异同声的回答火炕很舒服。

男人摇。

齐致辰推男人一下：“扫兴。”

依然是这个问题，齐致辰站在商场门不想往里走，叉腰：“你为什么老是要给我买衣服？是不是嫌我穿的土。”

在座的都知这话在说谁，齐致辰也偷偷的瞄了他曲昊哥。

周继良黑暗里坐起，拍拍齐致辰示意他坐起来。

应是怕这几个孩冷，楚大叔把炕烧的很，齐致辰到半夜也还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齐致辰以为男人是叫他一块去厕所，他虽不想去但也想陪着。刚坐起来就看周继良把他的被叠好铺到了他这边。

周继良揽过少年肩膀：“是，你是可以自己买，以后你再自己买。我希望你人生的第一西服是我给你买，作为你最重要的人送你里程碑式纪

周继良用实际行动回答，只见男人直接来掀齐致辰的被整个人钻到了他被窝里。解决了下过的问题也解决了盖被的问题。

再过几天就是04年，03年的一年对这几个人来说有好有坏，但生活还是要继续。顾礼彬说生活会越过越好，只有傻才会困在以前不去。

吃过早饭后往城里赶，艾云辉把惦记着女儿和小外孙的丈母娘给一同载了回来，已为人母的楚明珠见了妈还是会立变成小女孩，饭也不了，孩也不哄了。下楼来跟刚到屋的哥几个说：“我妈来我就有时间歇歇了，你瞅瞅你们几个，啥时能找到媳妇，起码也让我也有两个可以说话的伙伴好吧。”

周继良把少年拥到怀里用力抱了抱，什么也没说又像是说了很多，最后站起把少年拽了起来，两人拉着空爬犁并肩往回走。

“那去哪？”

艾云辉摊手来去：“媳妇儿，我们营长和小齐别指望了，礼彬也得排除，大彪本找不着，曲昊又不想找了，我看你也别期望了。”

么不能？”

男人温柔的笑：“因为我要比你早一到老年，很想等你，可这事等不了，你也追不到。”

在冰上疯疯闹闹一下午，没冷也没累，齐致辰只是觉得冰猴的右肩膀有疼。

晚饭吃的鱼，各法艾云辉的老丈母娘都给了个遍，一大桌的菜却没人喝酒，全心的品味鱼的味，都吃到撑才下桌。

曲昊没说话，笑容虽苦涩却也了，笔的背缓缓下放，像是松了气也像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