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要抓狂了。

“不过你总归是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其他人的意志我本不在乎，那些人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把控，只能寄希望于我，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他们的意志代表不了帝国，只要我还在战场之上，帝国的意志就只能在我这边！”

夏林手抵着额，嘴角带一丝嗤笑，“你想玩激将法？太幼稚了。”

夏林在内心叹了气，往后一靠，微敛起眸，一字一句：“你既然不是小孩了，那你应该知在你所站的位置，你的决定影响的不只是你自己而是千万人。你已经与帝国的命运绑在一起，没有人会认可你现在的决定。”

“只是因为你希望帝国赢得胜利，我才开始认真地对待战争。”他的语气变得很郑重，像是要极力证明什么，“你说你不想再沾上同胞的鲜血，所以我一次次地制造血腥屠杀，让光辉之城畏惧胆寒不敢开战。你说你不愿再待在那个地方了，所以我要求启动全面战争，这样你就可以很快结束任务回到帝国。可是我还没有成功，你就遭到了暗算……”

他动了动，把两人的距离拉开，手扶在浴缸边缘，严肃地凝视对方，“你现在决定是简单，但之后呢？你知你会面临什么吗？”

阿

“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告诉我，我是帝国的希望，我决定了帝国的未来。我讨厌这个说法，我也理解不了他们的斗争。在我看来，帝国人和光辉之城的人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觉得如果帝国覆灭了，那些在我耳边吵闹的人都死掉的话，世界还会更清静。”

“你不是说我怕吗？”夏林轻笑了两声，摇了摇，声音却沉了下去，“算是吧，我没什么别的可怕，但我怕我会毁了你，然后毁了帝国！”

“如果你屈从其他人的意志，那我们不如不要开始，但如果你选择了抵抗……”夏林的表情一时变得有些复杂，“如果你选择独断专行，与帝国的意志分扬镳，那么整个国家都可能会因此毁之一旦！”

阿特雷斯猛地抬，从中靠了过来，夏林赶把小鸭举起挡在两人之间，面很难看,“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自我中心地思考？”要跟上对方的脑回路真是越来越费劲了。

阿特雷斯沉默了一会儿，“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他望着夏林，金的睛沉静无波，“没有人能毁掉我，至于这个国家，只要你还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它倒下。”

阿特雷斯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有什么问题吗？”阿特雷斯伸手去拿开小鸭，夏林却不放，一番拉扯之中小鸭突然从一，浇了夏林一脸。

阿特雷斯趁机成功地挤过来，把夏林抵在浴缸的边缘，夏林背靠着冰凉的浴缸，迎着近在咫尺的锐利目光，内心一咯噔，压下异样的觉，直视对方，“你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合适吗？”

“你不试过怎么知。”阿特雷斯双手撑在他两边，仰起下，金的睛眯起，“你不会真的怕了吧？”

说完阿特雷斯又微偏过，像是在回忆什么，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脸上还带着那挥之不去的孩气，他很慢地说话，像是要夏林把每一句都听清楚。